只是隨後又在想那個小白痴到底是哪裡讓他那麼地喜歡了,怎麼就沒有辦法對除了她以外的人動心呢,就算是有人向他表白他也總是認為是對方是不適合自己的人。
是不是在他的心裡除了金伊瑞就沒有其他的人適合自己了呢。
過於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之中都沒有聽到有人在叫他,還是坐在旁邊的同學手肘懟了一下他,他才反應過來的。
抬手的時候就看到台詞老師的站在教室的門口對著他招手,說:「曹承佑你快帶著你的東西來。」
表情看起來欣喜。
曹承佑不知道是有什麼好讓台詞老師那麼高興的,也奇怪不是說要賞析課結束之後老師才會外出回來的嗎。
雖然有一肚子的疑惑,但他還是老老實實地拿著自己的包告別了劇本賞析課的老師跟著台詞老師一起走了。
……
金伊瑞已經是在大學路這邊了,1999年的大學路著實是算不上什麼繁華的地方,但是還好勝在藝術氣息很是活躍比以後的梨泰院還要活躍的那種,這裡來來往往的都是很多學藝術或者是對藝術很感興趣的人。
金伊瑞也是他們其中的一個。
只是她穿得實在是很顯眼的,人群中第一眼就能看到她,甚至是大膽一點的還來問她是不是演員,金伊瑞笑著和人點點頭。
音樂劇《殺死敵人在明天之前》說是可以對外演出的音樂劇,其實還是沒有脫離於草台班子的現狀。
無非就是不在學校裡面演出而是在學校外面而已。
甚至是都沒有收進來的觀眾的票錢,這也就是導演家底厚能夠讓他這麼花錢了,純純是在滿足自己追夢的心,但像是導演這樣的人不在少數。
金伊瑞她們拉開通往後台的灰色的拉門。
眼中的畫面在那一個瞬間就都變了,就像是從現實中進入到電視裡面一樣,穿得千奇百怪的人出現了但是沒有人會覺得奇怪,因為本來就該是這麼穿的,大家在門開的時候下意識地看了過來,見到是兩個小忙內的時候都掛上了笑容。
有些時候年紀小的好處就是這個,連社會都沒有出的孩子是沒有辦法對他們有什麼威脅的,更何況音樂表演本來人就少,更是要彼此之間照應一下交個朋友。
朋友總是要比敵人要好的。
「我們的忙內們來啦——要喝咖啡嗎?」
「叫導演來看看,伊瑞穿山改過色的戲服還真是不錯啊。」
「哎一古,現在的孩子們真是不讓我們活了,等到他們成長起來的時候說不定我們都可以退休去養老了,噯——對了!夏威夷怎麼樣聽說好多美國人都往那邊去。」
嘰嘰喳喳地又開始說了起來,談論著什麼地方最適合度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