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要遺憾死了。
音樂劇是不能自己帶攝影機去的,要是自己私自拍的話就屬於是盜攝了,現在就只能祈求那個導演能有一個擺放一個攝影機在某處錄製著。
而至於曹承佑為什麼會知道他正好就錯過了金伊瑞的片段的呢?
那是因為他幫過金伊瑞一起對過戲,不僅僅對的是金伊瑞自己那一段,而是全部都過了很多遍,用金伊瑞的話來說就是以防萬一,萬一誰就不想演或者是突然有什麼事情呢,所以他算是也很了解這部音樂劇了。
他自己也是音樂劇的學生自然也是知道規矩的。
就算再怎麼急也不會直接就衝進來,就連拉門都是緩緩的,但是因為他的出現在台上的男主角似乎是被影響了一樣,在意地看了過來唱詞的時候吃了一個螺絲,要是只有這一個還好,但是在接連幾個之後還是一直在吃螺絲就不是什麼好演員了,特別是這位演員還是活躍在很多的音樂劇上的A角,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很多的詞沒有背熟導致的。
「你怎麼才來啊。」金素把手放在了嘴邊小聲地說。
她對於音樂劇的興趣沒有法案多,今天會來也是因為自己的好朋友出演,但是不得不說就連她這個門外漢都覺得金伊瑞唱得好聽,一開嗓的時候真是如聽仙樂耳暫明的程度和男主的聲音銜接起來之後簡直是一個殘忍的景象,更加襯得男主拉高音的時候氣虛了。
聽完金素描述金伊瑞在台上的表現之後曹承佑就更加地後悔了。
後悔為什麼沒有早一點兒的來呢。
為什麼要去參加那個面試呢?他本來就對電影什麼的沒有音樂劇感興趣,錯過了金伊瑞的表演是以後六七十歲的時候想起來都會覺得遺憾的事兒。
曹承佑和金伊瑞這兩個人互為朋友但也互為對手。
在音樂劇上的天賦旗鼓相當,攀比實力簡直是家常便飯的事情了。
他們都還沒有說幾句呢,台上的人就又出了岔子,朴樂賢的聲帶不知道是怎麼了突然一下地收緊,發出的聲音就像是一隻準備打鳴的雞突然被人掐住喉嚨一樣。
赤裸裸的失誤。
在後台可以說是所有聽到了都皺起來眉頭來,包括那些原本一直在討好朴樂賢的人。
金伊瑞雖然沒有討好過朴樂賢但是她也是皺眉大軍其中的一個。
她不高興的時候真是很明顯,沒有被社會毒打過的人身上的菱角分明,不像其他人一樣什麼都藏在心裡,討厭人的時候是真的一點兒也藏不住的在最後謝幕上台的時候表情也依舊臭著。
也幸好她不是混鏡頭前的娛樂圈的,不然就按照她這個脾氣的話,不出幾天的時間就能被很多粉絲噴到退圈。
曹承佑自然也是注意到自家青梅的表情。
拿花的手緊了緊,思索了一下要是自己上去獻花的話,金伊瑞會不會直接就抓起花砸在那位男主角的身上,雖然發生這個離譜的事兒的概率不大,但絕對不是屬於零。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