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媽媽對於電影什麼的不關心, 但是聽到林權澤的名字的時候還是點點頭。
隔壁家的孩子都已經能演林權澤的電影了, 但是自己的孩子呢?
金媽媽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嘆了一口氣,這也許就是東亞這邊很多家長的擔心,總是怕自己的孩子真是養不活自己,但是也沒有說什麼讓女兒改行的話,只是又說起了打電話的事兒,又問:「真是和曹承佑一起打的?」
金伊瑞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媽就是不信她。
乾脆地說:「你要是不信的話, 就去問曹承佑好了。」
金媽媽笑著和自己的女兒說:「就是問問而已。」
曹承佑知道的時候人都要笑倒了,從電話裡面傳來的聲音不是很真切, 帶著一些絲絲的電流聲,讓另一邊聽著的人耳朵痒痒的。
他的頭髮這個時候已經有一些長了。
沒有和金伊瑞分開時候刺刺的手感了, 已經長到耳的頭髮乍一看還以為他是什麼新時代的嬉皮士或者是什麼叛逆的搖滾青年,以為才洗完澡沒有多久, 發尾的地方的地方現在還在滴著水, 在柔棉的毛巾上盪開濕意。
盤腿坐在了床上。
身側是寫的密密麻麻的劇本, 在封面的一角上還畫著一隻隨筆畫的紅臉頰的在枝頭小憩的珍珠鳥。
畫技對比以前來說是有長足的進步。
他在和金伊瑞聊天的時候, 又拿起了一支筆在紙上隨手勾勒了幾筆,一隻正在撲騰翅膀怒氣沖沖的鳥又躍然於紙上了。
輕笑了兩聲。
他的骨相好極了,這一笑沖淡了很多疏離的味道。
「你這是在笑什麼呢?」金伊瑞問。
「沒有什麼, 只是看到了一隻生氣的小鳥。」曹承佑故意地說。
金伊瑞哪裡知道這兒是在說自己呢, 還疑惑地問說:「哪裡會有生氣的鳥啊?」
不信。
她不是孩子了,不會信的, 除非給她看看。
曹承佑沒有回答金伊瑞的這個問題,而是說起了金媽媽的話,說:「就連阿姨都覺得我們這是在談戀愛啊哈哈哈哈。」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最後的幾個哈哈聲實在是顯得有些有有些乾巴刻意。
試探的樣子有些明顯。
也不知道是該說他是一個格外有耐心的男人,還是該說他是一個格外膽小的男人,有耐心到一直沒有放棄說試探的話,但是又膽小地從來不敢多說什麼,蝸牛一樣地伸出了觸手飛快地感受一下,又飛快地收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