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面的木頭還是沒有什麼感覺。
「和你戀愛的話會讓我覺得我是一個通訊錄。」金伊瑞回答。
這是真把曹承佑當成是一個同性別的人了。
在一起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就是她真的有過不可說的小心思,但是都過了那麼久也早就消弭不見了。
但是要是不認識那麼久的,還真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相遇。
青梅竹馬這種關係真是有好也有壞的。
曹承佑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又想到了金伊瑞的那個初戀,他問說:「那麼現在你還在想著你的那個初戀嗎?」
那是記憶中金伊瑞人生中的第一次戀愛,她和那個男人自從高中分手之後到現在都沒有再戀愛。
他覺得她是不是還不能忘記那個初戀。
這回輪到金伊瑞沉默了。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現在說起自己的初戀來的時候還是會覺得自己的一個自作多情的大傻瓜,人家明明是不喜歡她的,但是那個時候確實是對他好上頭,雖然現在可能說是已經放下了,可是那段感情的出現就像是傷疤一樣,不管怎麼成長那個疤依舊是在的。
塵封的回憶已經落滿了灰。
沒有想在去打開的欲望了。
她說:「你怎麼突然說起這件事兒了。」
曹承佑則是回答:「就是突然說到了而已。」
他們兩個是很少說關於對方的感情的事兒,所以突然聊到這個時候都不知道該再繼續說些什麼。
可是是這個話題像是魚骨刺一樣地哽在了喉嚨中一樣。
金伊瑞不舒服,曹承佑自己也不舒服。
沒有多說很多就掛了電話,這是他們從曹承佑去參加電影的集訓之後是第一次那麼快地結束電話。
金伊瑞的手機都沒有以往的那麼滾燙。
她早就已經躺在床上了,幾步遠的街景早就已然黑了下去,萬籟俱靜的時候就顯得其他的聲音格外地大。
就比如是她自己的心跳聲。
那聲音不像是在自己的胸腔裡面呆著,而是在被人掏了出來放在耳朵邊一樣,聲響震得腦子疼。
閉上眼睛之後還是沒有辦法睡著。
腦子裡面都是曹承佑的那一句:你現在還想著你的那個初戀嗎?
她的……她的初戀啊。
想到這個的時候,眼睛猛然地睜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