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沒有辦法有一點點的睡意,爬起來的時候頭髮又開始地往外面炸了,從冰箱裡面拿出了一瓶瓶水擰開,咕嚕咕嚕地灌了幾口。
涼意從胃升到了腦子中的神經末梢,在才剛進入夏日的這個季節來說還是過於地冰涼 。
只是金伊瑞似乎是沒有感覺有什麼問題。
臉色都沒有怎麼變,吃冰愛好者不把這種程度放在心上。
這一口之下也把那因為又想起來初戀的不舒服壓下去了許多,但也是只是壓下去了一些而已,不是全部。
自己坐在沙發上的時候,抱著一個抱枕。
她苦著一張臉
喜歡誰不好,非要去喜歡一個笨蛋。
想到這個的時候就像是什麼黑歷史被人翻出來,又被隨意地大聲朗讀一般讓人不舒服。
而現在那個柔軟的抱枕就成了一個可憐的發泄機器了。
對著淡色的抱枕捶了幾下,一邊在捶一邊還在嘟嘟囔囔地說著什麼。
這個傢伙有點子兔子老大的感覺。
雖然長得很是可愛,但是真的可以輕輕鬆鬆制服一個成年的男人。
因為想著初戀的事兒,所以在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時候差一點就起不來了,放棄了公交車而是選擇了打車,因為今天早上的課可不一般。
今天早上的課可是台詞課。
這位台詞老師就是之前推薦曹承佑試試電影的那位老師,但只要上一節他的課的學生就沒有一個是不怕他的,這位全政彬老師在年輕的時候是韓國音樂劇裡面的裡面響噹噹的人物以前脾氣就很暴躁,現在好了很多了,不直接罵人了,開始慢慢地陰陽怪氣。
對待不認真的學生會說:「您要不就直接轉學吧,繼續上這個專業你要是費錢而已。」
對待遲到的學生則是會說:「實在起不來的話就算了,不然你就好好地睡一惡一個學期吧。」
這個意思就是你掛了,台詞這一課你掛了。
這位是說到做到的人。
金伊瑞可是不想做那個要重修的人,所以寧願花自己打工賺來的錢打車去,韓國的計程車可不是那麼便宜,簡直是可以說是在搶人了,在給錢的時候肉疼了一下。
這位已經很久沒有拿家裡面的錢了。
自己靠著自己的兼職的錢在努力地過脫離父母的獨立生活。
踩著點到了教室之後看了一眼剩下的座位。
金伊瑞瞬間表演了一個什麼叫做笑容消失,不算大的教室裡面出現了極與極的對比,後排的位置被大家擠得滿滿當當,而前排的位置可是說是小貓兩三隻。
就在她準備去後排擠在對她招手的朋友旁邊的時候,老師來了。
他們正好地對視了一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