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視線落在他們交握的手上的時候悲傷燙了一下。
鬧不清自己這是又怎麼了,是太久沒有見所以產生了不一樣的情緒了嗎?她有些分不清。
曹承佑則是沒有感覺到,他現在應該是太興奮了,嘴裡面有說不完的話,「我最也就是那樣,不停地拍攝然後不停地被罵。」
演戲即是一個被罵的過程。
罵多了就開竅了,曹承佑就是這樣的。
他原本就很有靈氣,只是因為年輕表演上還存在一些瑕疵,但是總歸瑕不掩瑜,從一開始的時候不適應到現在已經可以精準地知道自己被叫卡之後的缺點是在哪裡了,這一點也是很厲害的,有些人幾乎是要叫卡很多次才能摸索到。
他又說:「你還是好好和我說說,你是怎麼去的木蘭花劇場!」
說到這個的時候金伊瑞可高興,蹦躂了一下。
她總是這樣喜形於色,很多的事兒都不會藏起來,大大方方地表露她的感受。
開心的時候恨不得讓這個世界都知道。
從站在曹承佑的身邊跳到了他的面前,眉眼彎彎,笑起來的時候就像是一個小孩一樣的純潔,嘴角的梨渦就是一個天然的甜泉,迷人得不行,「我也不知道,就是課上來了一個老師,我上去表演了一段就被選中了。」
表情有些臭屁,希望人夸一誇她。
不僅僅是笑起來像是一個小孩,就連性格也有些像。
說的人開心,聽的人也開心。
曹承佑轉換了一下位置,不著痕跡讓金伊瑞走到了靠裡面的位置,而他最近則是走在靠車道的方向,側頭看著她的時候瞳孔中流動著光的痕跡。
忽閃忽閃的。
昨夜的星河可能也落入他的眼中了吧。
「我一直就知道你是很優秀的。」真摯地不像是在說什麼誇獎的話。
更像是在說什麼不得了的情話。
夏日的日頭也在看著他們,就算他們走在樹蔭重重的路上也沒有也仔細地盯著他們看,兩個人的影子錯落出現在他們的身後在樹影間顯得不是很扎眼,就像是藏起來的感情一樣,可是細看的話還是一眼就能分明出來的。
作為男主角的朋友到來的金伊瑞沒有獲得是特殊的眼神。
也正常。
畢竟她不是什麼有名的人,現在還是一個春香預備役要等到再過幾天正式開始集訓的時候才能有定論,很多人在和曹承佑說話的時候會下意識地無視或者是用曖昧的神色看他們,金伊瑞沒有感覺出來,她的神經選擇性的大條就只在乎自己在意的人。
就像一個來和曹承佑說話的男配角走了之後,她明顯地能發現曹承佑的情緒不是很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