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則是又過分地敏感了。
曹承佑皺皺眉頭,先是安靜了幾秒在思索有必要讓金伊瑞知道那個人的想法嗎?知道的話她會不會覺得生氣?
自己剛剛就應該狠狠罵他一頓的。
想了半天之後還是像蚌殼吐珠一般地說:「就是那個人誤會你是我的女朋友,以為我們要干什麼所以我才能剛才一次過了最後一場戲。」
那個人說得對也不對。
他確實是因為現金伊瑞今天實力大爆發,但是只是想要和她多多地說幾句話而已。
沒有那些人心裡的齷齪的想法。
聽完之後金伊瑞的表情肉眼可見地變得嫌棄了起來,不明為什麼總有人覺得這個世界上人都是和他一樣的人,簡直是猥瑣得可以。
表情太生動了,不愧是學表演的人。
曹承佑一下就被她逗得開心了起來,臉上屬於那層名叫不高興的雲一下就散了很多。
……
一眨眼的時間就來到了世紀末的最後一天。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就有很多的人在使勁地宣揚說1999年就是地球要毀滅的日子,但是你還真別說相信這樣說法的也大多都是年輕人,就像金伊瑞的周圍就有很多的人在這樣了。
她已經拒絕了很多的人邀請她一起去參加什麼所謂的告別世界的聚會。
她是有事兒在忙的,經過幾個月的時間的淬鍊她已經被確定音樂劇《春香傳》的A角。
人生中第一次地挑大樑,這種情況人都要緊張得嘔吐了,哪裡還有時間去參加什麼所謂的告別會。
再說了。
她是真的不信什麼世界會毀滅這樣的話。
作為堅定的唯物主義者,除非給出一個合理的讓人信服的科學依據,不然說這些話的人她通通都當成是那種騙子來處理。
而她的音樂劇上映的時間也是格外地巧的。
即是這個所謂的世界末日的後一天新世紀新開始的第一天。
「你說是不是導演最近被他孫子說煩了,所以才故意地把時間定在一月一日的。」飾演她母親的南淑華打趣地說,這位演員今年四十多歲,但也是歲月不敗美人的代表,越看就要越有一種成熟的味道在。
這幾個月的時間裡面,金伊瑞基本是和所有人都混熟了,開口的時候沒有以前那麼地那麼慌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