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在那說:「我下輩子不當人,要當一個水母,我是沒有煩惱的水母……」
巴拉巴拉地在重複自己是一個水母這樣的話。
生怕自己笑的聲音影響到孩子當水母,她急忙地轉身離開,只是離開的時候笑真的很放肆,可是用狂笑來形容了。
怎麼能想到去當一個水母的,哈哈哈哈哈。
金伊瑞不知道發生什麼了,低頭的時候前輩們都在笑,抬頭的時候大家又是在干自己的事兒。
歪歪頭,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兒。
可是面前的這些人,最年輕的也是也是入行十多年了要是能被一個吃啊滿二十歲的年輕人看透的話,那麼真是可是別幹了。
所以就只剩下金伊瑞一頭霧水,疑惑是不是有什麼事兒。
呆呆的,要不是因為髮型已經做好了不能揉的話,現在早已經遭殃了。
她抬頭看看時間,時針已經走到了觀眾要入場的時間點了,一下就跳了起來,台下真是和春香這個人扯不上任何的關係。
她提著裙子悄悄地來到了側幕的位置。
視線往觀眾席上看去。
不愧是一個有底蘊的劇院,座位不是其他的劇場可以比的,自帶一種沉澱的感覺在,人走進來的時候會下意識地就拉低聲音講話,一片安靜和有序的狀態,雖然和話劇的劇場比起沒有那麼大,但是也能容納一千個左右的位置,但是這個規模已經音樂劇已經是數一數二地存在了。
算是音樂劇的局限性之一。
它沒有辦法做到很大像是外面偶像的那種演唱會一樣,音樂劇是很注重於嗓子,不能靠麥輸出當然也不會有什麼調音師,真要有的話你也不用混了。
要是空間過於大的,靠嗓子的演員是沒有辦法把聲音傳得很遠的,更考驗那一個演員的氣息和控制,在這種地方演出呢還要擔心會不會嗓子唱劈叉了,這很多人的事故。
就是這一千個位置的空間對很多的演員都是一個很大的挑戰。
金伊瑞屬於是一入圈就要她去爬珠穆朗瑪峰,緊張地踹手手。
很快她就在離著舞台很近的位置上看熟悉的人。
她爸爸和她媽媽離得很遠,幾乎可以說一個在最左側一個在最右側,她爸爸還是穿著西裝三件套看著就很是嚴肅和認真只是在看到女兒的時候朝她俏皮地眨眨眼睛,這個動作一點兒都不像是什麼檢察官,而她媽媽今天也是打扮得很是高雅,穿著白色的套裝襯的她像是一個白天鵝一樣,克制地對著自己的女兒小弧度地揮揮手。
金伊瑞的視線又開始移動了。
只是她想要找的人比她要先一步地找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