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真的是你送的啊,還是你專門去買的。」曹承佑有些恍惚地說道。
做夢都不敢想會有這種事兒。
「所以——我在你的心裡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角色呢?」金伊瑞發出了死亡的質問。
送命題。
曹承佑還停留在上一個話題中,就沒有看到這個話的危險性,老實地說:「臭美、喜歡搶人家的東西吃、八卦、總是喜歡和我說一些最近知道的事兒、明明不是偶像但是就是有偶像包袱、個子實在是不怎麼高……」
幾乎是沒有好話的。
不愧是鐵·青梅竹馬。
說到最後的一個時候終於反應過來了為什麼他旁邊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僵硬的扭頭看到的就是金伊瑞的一個抱枕就丟過來了。
他正正好被丟得正著,力道不大但是他還是吃痛地叫了一下。
「你啊什麼啊?」金伊瑞說。
她已經雙腿跨在了曹承佑的身上,現在是坐在他的腹肌上手抓著他花灰色印花T恤,一副我要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的樣子。
曹承佑也笑著和她玩。
嘴裡求饒地說:「公主nim我錯了。」
嘴上是這麼說的,但是腰一個使勁,像是文件夾一般地直了起來。
他們的體位一下就變換了。
金伊瑞被他壓在了身下,雙手也因為驚訝從拽著他的衣服,這個拽衣服的一共有兩次,第一次的時候她像是掌控者又或者是審判者,這一次則像她是要掉落懸崖的人,死死地抓住唯一的稻草。
真是一個不論做什麼都會讓人覺得上頭的女人。
曹承佑的雙手撐在金伊瑞的手臂兩側,這是一個極具侵略性的動作,兩個人腦中的多巴胺只是一個眼神的交融都會往外分泌。
兩個人突然都不說話了,彼此之間的那種難以言喻的氣氛在流轉著。
兩個人都不是什麼未成年人了,自然是懂的都懂了。
曹承佑的手指穿過了金伊瑞的長發,一點一點地滑落到她的後頸處,他的手讓金伊瑞莫名地有些顫慄,她想說些什麼但是喉嚨中聲音吞噬在他口中的。
一歡愉的沙發之後,金伊瑞有些體力不支,胸口因為呼吸急促地起伏著。
汗珠滾滾落下,打濕了鬢髮,濕漉漉的樣子看著像是一個白中帶著粉色的桃子。
她覺得自己的膝蓋和腰有的發軟了,軟的可以和夏日融化的冰激凌有的一拼。
曹承佑頭發也亂糟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