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比起休息一下,他更想要和她貼貼。
似乎是得了一種名叫皮膚饑渴症的病了。
只是這病就只有一個人能夠治得好而已。
他的舌尖這個時候悄悄地探出了出來,輕輕地舔舐了一下自己下唇的上的咬痕。
這裡是有人沒有控制好力道落下的痕跡。
他摸摸她的臉說:「我的嘴被小狗咬了。」
金伊瑞在曹承佑的人生中扮演了很多的小動物,她生氣的時候他會覺得她像是一隻蒲扇著翅膀的玄鳳鳥,不高興的時候覺得她又像是一隻臭臉貓貓,現在又覺得她像是一隻小狗狗。
『小狗狗』抬手就給了他一下。
「煩死了。」她說。
被打開了手的人也沒有不高興的意思,可以說他自從家我交往 之後就沒有不開心的時候。
每一天都笑得格外地燦爛。
曹承佑眼神從她被摩擦得有些艷麗的唇上移到了水潤潤的眼眸中,他靠近了一下,聲音沙啞得像是磨砂膏落下是皮膚上面一樣,讓聽的人耳膜發軟,他想起了她在電視台上說的,「那你不確定的事兒我可以告訴你,你真的我的出初戀。」
說到初戀這個兩個字的時候還有些不好意思地移開視線,不敢看自己初戀的眼睛。
配合他□□著上身,背後還有被貓撓過的紅色道道痕跡。
怎麼說呢……又純情但是又se情。
他給人的感覺就是這樣的。
金伊瑞稍稍從那種頭昏目眩中回過神來,她的耳朵燙得像是發燒了一樣,但是不是因為運動的關系所以才耳紅,而是因為面前的人說的那個話。
曹承佑抱著人,單人的沙發兩個人擠在一起顯得他們就像是一個人一樣。
她的身體陷入了他的懷抱里。
他又開始緩緩地說:「不知道算不算是老天的整蠱,明明在你喜歡我的時候我沒有發覺,在你走的時候我才煥然大悟,我啊——是一個很笨的傢伙。」
笨的一直什麼都沒有發現。
笨的以為他們之間就是很好的朋友,可能就只差那麼一點點兒兩個人就錯過了,每每想到這兒都不由地感到一陣的後怕。
後怕最後牽她的手的人不會是自己。
「但是我也是一個很幸運的傢伙。」他又說。
因為最後兜兜轉轉下還是牽到了她的手,這不是最大的幸運的話能什麼才是幸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