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曹承佑莫名地說不出話來。
他心裡很確定這個汽水就算是不停產但也不會再有這個款式的珠子, 所以,「其實你一直都有對嗎?」
詢問的口吻但是心裡已經相當地確定了。
金伊瑞笑得眉眼彎彎, 說:「內,但是我不想結束比賽, 因為和你在一起很有趣所以想這些有趣在長一點兒, 但是現在沒有關係了, 看到你開心的話我也會覺得很有趣。」她在這裡頓了頓又說:「從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覺得你傻得有點好玩, 怎麼能一直堅持不懈地想要把足球踢飛然後用頭頂嗯,每一次都會被砸得叫。」
被說破了自己小的時候傻事兒的曹承佑裡面辯解道:「我那個是在練習頭球。」
雖然從來就沒有把球頂中網裡去。
但是!
那個可不是在犯傻而是在認真地訓練!
隨後又嘟嘟囔囔地說:「你也很笨好吧,那麼熱的天身體又不好還到處跑出來。」
韓國的夏天可不是說說而已的, 一到午後的最熱的時候空氣都好像被熱氣烤得扭曲了。
金伊瑞聽到他的話笑著回應道:「要是我不下來就不能見到你了啊, 早在你跑過來的之前我就一直在觀察你,但是還沒有等我和你打招呼你就先一步地過來了, 我那個時候很開心,現在想想的話說不定那個時候我就對你好奇了,那麼你呢?難道你不是想要見我所以才專門跑下來的嗎?」
最後的這一個可以說是一針見血了。
曹承佑也不隱瞞,雖然事情已經過了很久但是現在回頭看看的話,依舊還是很清晰的。
他說:「我其實也對你很好奇,在想那個新來的姑娘怎麼長得那麼好看,是不是說電視裡面說的某一國家的公主呢?要是公主的話你的臣民在哪裡呢?要是沒有臣民就不能算是公主了。」說著說著自己也覺得自己的腦洞很好笑。
又說:「其實也沒有錯,你就是公主。」
「但是我沒有臣民啊,那是不是就不能算是公主了?」金伊瑞說。
「阿尼。」曹承佑反駁了一句,「你就是公主,而我——」
他看著她的眼睛,「而我就是你的臣民,你永遠是我的公主。」
兩個人都不覺得這是什麼情話,但是這要是在其他人的眼裡則是超級肉麻的存在。
波子汽水只是一個序章,這裡擺放的滿滿的禮物都是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的回憶,滿滿的和天上的繁星一樣的回憶。
……
2001年的二月尾巴韓國還在飄著一些雪,整個漢城還沒有從冬天的陷阱立馬爬出來,春天的也似乎是被誰絆住了一半還沒有來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