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念那因為他起名廢而得到的小貓的名字的話,許以念覺得,自己可能也會被蠱惑進去。
於是,許以念滿面無語,僵硬地回覆:「去你那裡探望它,或者是你帶著它來到我這裡,這兩件事都是不可能的。但我可以在走廊上和它玩玩。還有,你得給它改改名……」
真是……怎麼會有人給貓咪起這種,一聽就覺得已經傾家蕩產了的名字的?
真是年少不知社會苦。
在得到了許以念的肯定後,雖然被拒絕了進屋或是他來拜訪這兩項,晏知煦也還是高興得差點兒跳了起來。
他肉眼可見地愉悅著,又蹦又跳地與許以念說了聲晚安,就往自己的房間那邊走去了。
許以念關上並鎖上了房門,並嘆了口氣。
為什麼總覺得,晏知煦這小子,好像越來越低齡化了?
難不成……這小子其實是弱智?
——
洗漱完回到房間裡的許以念躺在床上,回憶著這段時間來自己與晏知煦之間的接觸。
他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卻又實在是說不上來,於是只好在記憶里翻找答案,希望能夠找到有點幫助的線索。
當他回憶起某一天早上,聽見晏知煦談論小貓的事情的時候,他瞬間臉頰不自覺地紅了。
啊……原來那個時候說的小貓,是西北風,是貨真價實的小貓,而不是拐彎抹角地在罵他啊。
接著,他又繼續回憶。
驀地,他抓住了回憶角落裡的一個關鍵問題。
「等等,我想起來了……」
「晏知煦……他為什麼會有我五年前的襯衫?」
——
晏知煦這邊,他洗完澡之後就關掉了所有的燈。
他從行李箱裡撈起一件襯衫,西北風就跟著他跑。他坐到床上,用自己改造的投影儀,在空白的牆面上放著一部電影。
西北風爬上了被褥後,就一股腦兒地往晏知煦的懷裡鑽,並平淡卻極具依賴性地,窩在晏知煦抱著的那件襯衫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