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許以念看起來並沒有打算理會他的意思,只是神情不太好看地,略帶著一點兒脾氣的模樣扭過頭去,仿佛沒眼看他。
「許老師你為什麼不說話呀?」
「難道說許老師去做了個治療,反倒是傷了喉嚨嗎?」
「還是說許老師準備轉型去唱歌,所以每天晚上都會練歌練到很晚?」
許以念看起來還是一副不想理會人的樣子,但對於晏知煦突如其來的煩躁,他還是選擇了把耳朵用雙手捂起來。
可他還是小瞧了晏知煦說話聲音的穿透性,尤其晏知煦那綿綿不絕猶如多嘴的麻雀般永恆都說不完的話語,就算捂住了耳朵,也能通過骨傳導的方式送進腦袋裡。
許以念實在是受不了了,於是把雙手放了下來,惡狠狠地盯著眼前一直在逗弄他的晏知煦,大罵一句:「晏知煦你煩不煩!你到底想幹嘛!」
但被罵了的那傢伙卻跟沒心沒肺似的,根本沒有在意被罵了的這一事實,反倒是又陽光開朗地笑了起來,仿佛一隻暖心的大金毛撫慰犬:
「看來今天許老師的精力,已經恢復到平時的水平了啊!」
許以念有些嘟嘟囔囔地小聲不知道在說什麼。
其實在他清醒過來後,從秦崢的口中就已經得知了當時去醫院的時候,晏知煦跟著一起來,以及發現了他的不對勁的一系列事情。
起初許以念還不相信,覺得秦崢是在安慰自己,還笑話秦崢,說他編故事也不編點聽起來更真實可信的內容,竟然編最惹自己討厭,甚至是覺得不太好的晏知煦進這個故事裡來。
拜託,這對於許以念來說,不就是必不可能了嗎?
但即便如此,雖說厭惡著,許以念也還是聽完了全過程,並且在回去之後進行了一段時間的自主思考。
晏知煦到底是為什麼參加這場比賽?
晏知煦到底是為什麼要接近他?
晏知煦到底是為什麼要幫他?
……
諸如此類的問題思考。
可許以念一個答案都得不到。
周醫生告訴他,不要總是將目標設置得太過高大上,設置到一個自己難以觸及的高度,這實在是不可取。
這樣的話許以念聽過千萬遍,卻唯獨在這一遍,在聽完秦崢說的故事後,他的心中有了些許動搖。
尤其是現在,無論晏知煦是真的還是裝的,他都表現出來了對許以念精氣神回歸的歡欣與愉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