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是許以念自己站穩了下來,往桌子外頭走去,並伸手來揉了揉被桌子邊邊角角磕到的那一部分大腿,面上表情依舊嚴肅。
他環起雙臂,直直地站在晏知煦面前,眼神尖利且帶著審視:
「呵……從一開始你進入節目,我就已經覺得奇怪了。雖然一開始我的猜測並不是這樣,但根據這麼多天你的行徑,我越發覺得,我剛剛說出來的,就是一切事情的真相!」
「果不其然,連你自己也親口承認了。」
「那是一個意外,我沒打算承認!」
「吶!現在你就開始否認自己剛剛承認的事情了,那麼接下來你一定會做的一件事——瘋狂地開始解釋,試圖打亂我的邏輯思維!」
許以念的這一段推理般的質問,反倒是讓晏知煦覺得他最近是不是**裁判玩得太多了,導致感染上了傳說中的中二病。
還是說,這是雙相情況有所好轉的徵兆?
如果是後者的話,晏知煦覺得,自己倒是願意,並且能夠陪著許以念這麼來一趟的。
例如關於襯衫的那件事——那本來就說不清楚,要是像現在這樣,以一種很奇怪的方式收尾的話,貌似也不是什麼不好的事情。
「好、好吧,我承認,我確實有過這樣的想法……我很抱歉,許老師。」
晏知煦雙手舉起,微微低下頭來,顯露出一副被看穿了想法,卻又乞求原諒的可憐模樣來。
只可惜這般模樣不僅沒有打動許以念,反倒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許以念打了個寒顫,有點兒犯噁心:「我都說了你的演技有所退步大不如前了,你還用這種演技來噁心我,是不是存心的?」
晏知煦嘴角抽抽。
不是,說好的陪你中二一下呢?怎麼突然間又變得那麼冷淡起來了?怎麼突然間又恢復到比賽時期對待他的模樣了?
晏知煦察覺到不對,於是抬起頭來看向許以念,發現許以念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貌似恢復到了正常的狀態,用一張萬般鄙夷的臉看著他。
「真搞不懂你……我的黑料比比皆是,網上一搜,半個江山都是我的黑料,隨便挑出一條來都能隨意抹黑我讓我上個熱搜讓我身敗名裂的,可你偏偏親自來收集材料。」
「怎麼,隔三歲就有一條代溝,你們現在年輕人都喜歡這樣玩?」
晏知煦的嘴角又抽了抽——他已經說不清楚,現在的許以念到底是平時那樣的許以念,還是不太正常情況下的許以念了。
秦崢——他需要秦崢的幫助!
「其實吧,許老師……實際上是誤會……」
晏知煦突然間就有點兒開竅了。
他驀地覺得,反正早說晚說都要說,不如早說早幸福,於是決定為自己開始進行辯解,好讓許以念能夠相信自己所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