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們仿佛突然間意識到了什麼。
是的——兔子玩偶。
那與一開始第一張放出來時,許以念手上那隻破了的、甚至像是在流血中的兔子玩偶,應當是同一隻!
那麼厲謳在這組組攝中所飾演的角色是……
組攝里的所有圖片開始被拼接、接連。
先是最後出現的厲謳,接著是倒數第二位的彭澤,接著是倒數第三位、倒數第四位……循序漸進地從厲謳開始往前倒,等到許以念的圖片出來的那一刻,無論是故事線,還是他們小組想要表達的內容,都無比清明!
這是一個一直脫離社會,從一開始就沒有接受倒正經教育,最終導致精神崩壞的「天真無邪」的小孩成長史!
有人在意識到這一點的那一刻瞬間倒吸一口涼氣,有人感到震撼卻連呼吸聲都不敢發出。
而這組組攝里,一隻一模一樣的兔子玩偶從一開始貫穿到最後一張圖,先是占據主角位置,再被丟得越來越遠甚至是幾乎看不清楚,最後——
再度回到了許以念的手裡。
在這一刻,教育的重要性以及教育對孩子的影響立即完成了閉環。
「正確的引導,孩童便可天真無邪。」
最後一句話,如此,出現在了大屏幕上。
——
場內靜悄悄的。
接著,不知道是誰先拍響了第一個巴掌,接著是兩個、三個、迅速地蔓延到全場觀眾。
無論這一概念人們是否都已然看了明白,只要在此時此刻,有可能這幾百人之中有那麼一兩位能夠成為他們小組短暫的知己,也已經足夠了。
畢竟要從這一角度去想問題,除非是曾受到過些什麼來自社會的傷害,否則夜很難一下子想到與創作者們一致的方向去吧。
而那些人們永恆地「天真無邪」了。
就像圖片中最終成長為遮住灰白色、設定是瞎掉了的左眼的許以念的厲謳,也像從過去十一年裡歷盡千辛萬苦才淌過了這條河流的許以念。
他們都已然成為了過往。
也成為了現在。
無論是觀眾還是選手們,就連江歡也被深深地震撼了。
她的確也一併進行過彩排,但彩排期間,小組的組攝內容都是不被放出來的,導師甚至連靈感分享這一節內容都沒有,整體就是一個十分簡單的走個過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