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了!」
段景拍案而起,所說的話從聲調上聽起來,似乎是極為義正辭嚴。
「怎麼說呢……雖然我也的確有別的目的,但今天這一頓,我的確只是想要請你吃頓飯,與你多有一些了解,順道再與你談談知煦的事情……」
段景越說越心虛。
畢竟就在剛才,她才說了自己沒有在吊著許以念,可這個時候卻又沒能做到一下子將問題拋出來——這怎麼不算是一種吊著呢?
但聽到了這句話的許以念看起來反倒是放鬆了些許。他緩緩坐了下來,呼出一口氣,伸手摸向桌面上放在自己這邊的凍檸茶。
願意接受對方準備的事物,這是他開始放鬆了的表現。
只聽他開口直言道:「那有什麼事,煩請現在先把話說開了吧。」
——
段景大概說了一下自己想說的事。
其實事情很簡單,大概就只是晏知煦對於上個月發生的熱搜事件為許以念帶來了困擾而感到抱歉。雖然道歉他一定是會做的,但晏知煦認為,自己有另外的處理辦法。
所以眼下的情況,就是晏知煦派段景來與許以念談談——倒不如說是勸——往後的任何比賽,無論他選擇了用什麼樣的作品,許以念都不要打攪到他。
許以念用勺子在自己那杯凍檸茶裡頭攪拌了好幾下,接著將勺子拿上來時,順道在杯沿輕輕敲了敲,隨即給出了回答:「沒問題。」
段景喝凍檸茶的手僵了僵。
看得出來,她對英語許以念的這一反應,也感到有些意外。
「你……你同意了?」
她再度確認,以確保自己並沒有聽錯。
只見許以念點起頭來,且幅度較大,仿佛是擔憂對方無法清楚自己的意思:「我同意了。」
可這和自己預料之中,或是與自家老弟預料之中的情況,好像不太一樣?
晏知煦甚至給她準備了一套系統性的說辭。
「如果許老師不答應,你就用這套說辭與做法來說服他,他絕對受不住的!」
嗯……自家弟弟當時就是這麼說的。
可現在,別說說辭做法了,就連這一套內容啟動,都不需要啟動。
而許以念又仿佛是會讀心一般,開啟了對自己為什麼同意這件事的解說。
「首先,他要做的事情對我來說有好處。」
是這樣——熱搜因晏知煦而起,要是能以晏知煦而落下去的話,就再好不過了,順便還能保護一下許以念的個人名聲,避免輿論衝突。
「其次,在比賽之中一切行為都應該歸選手自己確保,我沒有管理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