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許以念輕輕咳了兩聲,再補上了一句:「今天的事情……只是一個意外。」
大家對於這件事是不是意外,都心知肚明。
但段景畢竟也是個聰明人,自然也不會硬要去拆穿這一說法。
「最後,他要是因為這件事而受到了輿論攻擊,那也只是他受到了,與我無關。」
話都說到這裡了,許以念的形象突然就從運籌帷幄的軍師,轉變成為了詭計多端的門客。
他這一系列下來的行動,仿佛都是在強調著一件事:只要不破壞他的利益,不會令他的利益有所受損,那麼他就不會在乎這一切。
簡直就像是一個出乎意外,卻又在意料之內的答案。
於是聽完了答案的段景緩緩地拉起了一抹笑。
「恭喜你,許以念……你通過了我的測試。」
第064章 逐步的瘋子
聽到這句話,許以念下意識地發出自己的疑惑:「什麼測試,你在說什麼?」
段景明明是說了那樣的話,可她下一秒就揮起手來了,開始否定自己剛說完的那句話:「沒有沒有,許先生你聽錯了。」
還極為懂得自圓其說地補道:「你最近是不是被節目錄製搞得渾身疲憊,導致都出現幻聽了?剛才誰都沒有說話呀。」
這一連招做得十分流暢。
看得出來,段景早就已經是一位經常私底下說小話,又善於周旋聽到了小話的人的那一類人了。
許以念對此不意外。
商賈之所以能夠成為商賈,不正是因為他們高超的套話技術嗎?
他還不得不再說一句:晏知煦那小子這麼懂得如何哄騙自己,大概率就是因為這種厲害的套話技術了。
真是晏家輩有才人出。
許以念就當做這是一個減免期間的小插曲,迅速地讓自己把這些都當做沒發生過,讓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因為即便段景今天不說,明天或者是大後天,甚至是更遠的未來,許以念自己也能搞清楚的。
於是,許以念就開始聽到,與一開始相處模式不太一樣的,段景所說出來的意義都有所不同了的話來:
「我弟弟他雖然看起來傻傻的,實際上卻是很聰明的。你覺不覺得他像一條大型犬?這其實也有一定的依據——我們家沒有一個是不像狗的。」
「像你說的,他既然能夠提出這一說法,那麼大概率也是因為已經有了自己的方式回過頭來,仔細想過了問題要如何解決,才這樣下結論的。」
「你對他有所信任,這是我比較感到意外的事。」
為什麼會感到意外?
許以念稍稍怔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