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以念的認知觀念里,雖然要得到一個人的信任並不簡單。但通常在必要任務執行的時候,人的心總是能夠跳出框架,去大膽地信任他人。
他沒法否認——因為現在的他,也是這樣。
因為晏知煦的態度還算是明朗,所以他願意予以信任。
即便這件事實際上已經爛得無法再爛了。
見許以念都已經坦然了,段景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是掃了許以念的聯繫方式,與他添加了好友,接著,兩人便友好地吃掉了點的餐。
——
段景專車接送地回到了宿舍樓下的時候,許以念遇上了厲謳。
他對此並不意外,因為厲謳和晏知煦和陳韁,這三個人都給他一種強烈的感覺:偷感。
說白了就是,這三個人的行蹤實在是過於偷偷摸摸,以至於許以念一直以來都懷疑,自己身上是不是揣了一件上億價值的寶物。
——他對於自己,因為晏知煦今天節目錄製的時候跳了他的《湖生之歌》而又養了一群CP粉的事情,是完全不清楚。
厲謳光明正大地來到許以念面前,略有紳士地微微頷首,對許以念打了聲招呼:「許老師,好久不見了。今天早上你去休息後沒能看到我的演出,我到現在都覺得十分惋惜呢。」
「我用手機看了。」
許以念面無表情、聲音也沒有感情地開口回答。
拜託,放過他吧,他可不想被某一個莫名其妙的藉口攔住回宿舍的機會。
他累了一天了,現在只想趕緊躺進床里,倒頭就睡。
再說了,萍旭和厲家說不定還在繼續盯著他呢,他可不想再與厲謳以炒作的方式上一次熱搜了。
於是許以念迅速往另一邊退了兩步。
「看得到是機遇,看不到是緣定,我勸你也別太執著於這種事情了,根本沒必要。不如好好準備即將到來的四強爭奪賽,讓大家都看看你的實力比較好。」
嗯,非常完美的話術。
至少許以念是這樣認為的。
但,不知道是厲謳不同意,還是厲謳腦袋抽了,他突然往許以念的方向逼近,慢慢靠近、慢慢靠近,最後與許以念只差半步距離。
「我的實力不需要其他人認同。」
「你能夠認同……就足夠了。」
許以念只覺得這樣令他感到皮膚泛起雞皮疙瘩,於是他下意識地問了一句:「難不成你也是我的粉絲啊?」
他話問了出來的那一刻就想迅速把剛說出來的話又塞進胃裡。
因為厲謳的眼神,明顯是變得興奮起來了。
他猛猛地點著頭,似乎極為驚喜:「是啊@你總算是看出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