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遲疑了。
「我……唉,我不清楚。」最終,他給出了答案。
「我不知道萍旭一直以來為什麼這麼想拴住我,對我、對他們來說,根本沒有一丁點兒好處——難道只是因為我具有商業價值嗎?我總覺得馮佳蕊就是想在我身上看出笑話來。」
「你也許並沒有想多,我也有同感。」
秦崢倒是罕見地同意了他的說法。
「萍旭實際上並沒有挖掘優秀人才的能力,能夠把你培養出來……雖然大多數時候都是你自己一個人在孤軍奮戰。但萍旭對待每一位旗下藝人,都是選擇用類似的方式,就好像將這個人捧起來後,又要看他如何墮入深淵,才肯罷休。」
「簡直是變態……」
許以念低聲咒罵著。
他屬實是受夠萍旭了,但與他之前所想做的一樣,他沒有足夠的時間與證據,甚至連提起精神來的精力都沒多少,更不要說去阻止這麼大的一場派對了。
難道到時候,就真的只能見機行事了嗎?
「好不甘心啊……」
許以念把被子蓋過頭。
——
回到宿舍樓下,秦崢倚靠在車窗邊緣,往外探出一點兒腦袋瓜看著許以念,並提醒他:「先別管這麼多,說不準萍旭就是想打斷你的生活。目前你需要先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好,接著才能去想別的事情,明白嗎?」
「好,我知道了,老秦老媽子。」
許以念開著玩笑轉過身去,緩緩走進了宿舍樓。
起初他還覺得,今天應該能夠自己一次電梯,好讓自己能夠得到足夠安靜的空間,用來思考。
但老天的安排往往在意料之外。
正如電梯裡剛進去的晏知煦。
在看到晏知煦的時候,許以念就已經不想邁開步子走了——他甚至都有些不太想繼續坐這趟電梯了。
但電梯就在自己面前運行,他總沒有藉口來拒絕。
更別提晏知煦一直都在給他按著按鈕,防止電梯門關閉以至於他無法搭乘這一趟電梯。
最終他嘆了口氣,還是進了電梯。
電梯剛剛關上,許以念就選擇了閉嘴。
但他聽見一陣輕微的聲音——音量大小足以讓他聽清楚正在訴說的內容——並沖他說道:「本市的國際貿易酒店,是厲家名下的產業。」
許以念心中被嚇了一跳,猛地扭過頭去,正正與晏知煦對上了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