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裝得目光單純的模樣,就好像剛才他什麼話也沒有說一樣。
聽完了這句輕呼,許以念才意識到,實際上,自己只注意到了到時候有幾位所謂的「老闆」會出現在會場上,卻忘了去查詢一下樓盤歸屬於哪家公司。
於是他迅速上網查了一番,並最終發現,晏知煦悄悄說的話沒錯。
國際貿易酒店,的確是厲家名下的產業。
那麼這一次的派對組織,以及後頭能抽籤,與隨機一位來者跳舞這些安排,是否都有厲家在背後推動著進度?
如果是,那麼接下來,他又該做什麼準備?
許以念發現,自己是真的對此一無所知。
第069章 生日派對當天
其實時間是過得很快的。無論是按照客觀事實來說,還是按照許以念所感受來說,都是那麼快——當然了,許以念當然會覺得,他所感受到的時間是要比客觀時間快的。
畢竟他實在是緊張得不行。
倒也不是沒做過應酬,而是在於,這場所謂公司為他舉辦的盛大的生日派對,實際上是一場鴻門宴。
萍旭聯合厲家為他做了這麼一場盛大的派對,說什麼也肯定會邀請些許記者來做幾齣新聞來,好讓第二天早上,能讓許以念他有新的轟動新聞。
但新聞要做到什麼樣才能讓人感到「震驚」,能夠配上「轟動」這個詞?
那些放在女藝人身上的骯髒手段,許以念見得多也聽得多了,可放在男藝人身上的手段,到底都有些什麼樣的,許以念也是真不清楚。
會被仙人跳嗎?
會被拉到一個房間裡,被與早已安排好的女郎拍艷照嗎?
天哪……還是說會在將他灌醉後,秘密將他運輸到國境之外,被賣給那些國外的油膩人物當玩物或是男眷?!
許以念自己嚇自己,越想越心慌,最終甚至要用自己的被子把自己裹起來,才敢走到自己宿舍的外廳去。
秦崢早早地就站在外廳等候了。好不容易等了半小時,勸了半小時才讓這祖宗出門來,卻在聽見開門的聲音後轉過身去,看到的第一眼,竟然是一隻把自己裹成了粽子似的鼻涕蟲。
「你怎麼能用鼻涕蟲那種噁心的生物來形容我!」
許以念十分清楚自己足以讓自己驕傲萬分的容貌,被秦崢用鼻涕蟲來形容,他實在是受不了,於是一把將身上的被子脫了下來甩在地上。
「你這被子今晚用不著了是吧。」
秦崢嘆了口氣,走上前來將甩在地上的被子拽起來,簡單地拍了拍塵,就往許以念的臥室裡頭走去,一把甩到了床上。
「今天晚上這場派對對你來說很重要,你應該很清楚。」
「我當然很清楚,所以我才不想去。」
許以念面色不佳,他往外走來到玄關,拎起自己常穿的風衣,將房卡收進口袋裡,就開了門,順著秦崢的來意往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