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對這件事抱有很大的擔憂,但以念,萍旭和厲家想整你其實很簡單,他們既然能夠辦這麼大的一場派對,那麼漏洞肯定也很明顯。我們只需要做好自己,並保證在自己面前的食物與飲品一旦離開自己視線,就不要再吃就好了。」
秦崢貼心地幫許以念關上了門,並與許以念一起走向電梯間。
「最怕明天我會以浪費食物的新姿態登上報紙!」
許以念又長長地嘆了口氣,順便按下了電梯間裡的一樓按鈕,並按了一下關門按鈕。
「浪費食物總比真的出事了要安全。黑粉不理解你是常態,但你需要投注目光的,應該是那些真正愛你的粉絲。你需要習慣這件事,而不是一直揪著這件事不放。」
秦崢一直在勸說他,儘管許以念的行為明顯是已經秉承著「無所謂」與「死就死」的狀態了,甚至還在主動離開於他而言的安全區域,鼓勵自己前往派對現場,可這樣的狀態依舊不可取,甚至可以說是十分危險。
要是許以念真的一念之差,在遭受欺辱後覺得人生要不就此結束吧,而後選擇自我墮落的話,那麼一切都無可挽救了。
作為許以念的事業粉,以及許以念的朋友,秦崢當然是不希望這種事發生的。
於是在車行駛去給許以念做造型的路上,秦崢一直都在勸說他。
「難得有個機會能夠給自己的生日來一場盛大的派對,不如還是好好玩一場吧。」
秦崢為許以念打開車門,在許以念離開車前,說了最後的這麼一句話。
許以念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斥著反叛與疲憊。
「好吧,那就照你說的試試看。」
——
晚上的派對如期而至。
一開始,許以念尋思著是秦崢開車,說不定還能偷偷摸摸地混進人群里,等到什麼時候宣布生日會的主角了,自己再從人群中出來。
這樣,不僅可以保留自己不想去現場的反叛感,還能給整個派對整出一點神秘感。
想想就覺得效果應該不錯。
但他千想萬想沒想到,平時摳門得連車都只願意給他安排南風牌的萍旭,今天竟然直接派了一輛森肯來接他。
這還不止,竟然還直接給他安排上了車上車下服務他的專業工作人員,等到地兒了之後,地上甚至還鋪了紅毯,一直從酒樓底下正門,延伸進電梯,一直到上樓之後的正式會場的舞台之下。
——真是瘋了。
許以念心中唏噓,尋思著萍旭要是給他發工資的時候也能這麼大方就好了。
但轉念一想,萍旭與厲家有合作,那這些錢必然不可能是萍旭那扣扣搜搜的老傢伙願意掏出來的,大有可能實際上是厲家掏出來的。
再加上馮益說的幾位老闆贊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