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烽這個年紀也才五十出頭,甚至厲謳才24歲。他在這剛剛抵達天命的年紀,有過一百多甚至是兩百多條的緋聞,意味著什麼?
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意味著他的經商手段十分高明吧?
在厲烽身上,許以念總覺得能夠看到許多地獄笑話。但現在不是想這種事的時候。
於是他緩緩地走上前去,配上他那淡漠的微笑。
「厲先生,久仰大名。」
做一件事要學會主動進攻——許以念毫不猶豫,不卑不亢地伸出一隻手來,首先奪得了發言權與整個場面的掌控權。
厲烽看起來倒是有些意外,卻也還是把手放到了許以念的手中,與他握起了手:「喲嗬,我聽老馮說,他還沒向你介紹過我,可你是怎麼認出我來的?」
這個時候要說因為厲謳與他長得相似嗎?
不,絕不能說。
厲謳在錄製中自己也說過自己在家中的地位,當初厲烽要是真的這麼在乎厲謳這個兒子,也不會就那樣,當著孩子的面,抱著別的女人離開。
所以在厲烽眼裡,厲謳應該是他不喜歡的孩子。
說得難聽了,應該叫「拿不出手的孩子」。
於是許以念迅速轉移了思考內容:「我向來聽聞厲先生本人十分威武,卻又具有平易近人的親和力,是公司人人稱讚的領導者。您的氣質,實在是無法掩蓋的。」
說著,就從經過舞台的侍者盤中拎了兩杯香檳,將其中一杯遞給了厲烽。
他微微舉起自己手裡的酒杯,示意尊敬:「感謝您的蒞臨與愛護,我先敬一杯。」
說罷,許以念毫不客氣地,當著馮止輕與厲烽兩人的面,將手中的那杯香檳喝了個精光。
喝完,他還不忘留一個禮貌而又疏離的笑容來。
剛進萍旭的時候,他遇到過許多應酬與酒局。
在一次次的逼迫與一次次的嘔吐中,許以念學會了如何讓自己醉得更慢,也學會了讓自己的酒量變得更好。
但他並不能長期大量飲用,否則會傷胃傷肝。
但適量飲酒的確對身體健康有好處,於是許以念養成了會在睡前喝一杯小酒的習慣——這不僅能夠養養他的酒量,還能藉助酒意,讓他更好入睡。
每天工作已經足夠令人感到煩躁了,如果連休息都休息不好的話,那就太令人崩潰了。
他在厲烽與馮止輕面前,看似是一口悶,實際上是在喉嚨里反覆上下反覆上下,慢慢地將酒一小口一小口地往下吞。
而待會兒他也一定會見到一塊小點心就捻一塊吃的——這樣有助於養胃,也有助於醒酒。
而厲烽見他如此直接豪爽,笑著拍了拍馮止輕的肩頭:「以念可是個識時務的好苗子,老馮,你可得留意著好好培養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