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的身邊就有兩個這樣的人。
一個逐步撐起了他過往的天空與未來的道路,一個似是從未衝破他牢籠而來的光束……許以念說不上來自己能對他們有多大的欣賞與感動,但他想,自己總不該拖累他們的。
像晏知煦那樣驕傲,那樣有才華與天賦的人啊……他正是應當到舞台上去發揚光大的,也正是應當要在所有人面前,享受所有人的歡呼與掌聲的。
老秦就更不用說了,他是個多方面的人才,他應該被得到重視,而不是被囿於這小小的一畝三分地間挪不動腳。
許以念感覺自己已經想明白了。
他爬起來,給秦崢發了條消息說自己有點事想回別墅一趟,近期可能都不會在節目組安排的宿舍這邊,並讓秦崢有空的話過來幫忙整理一下相關資料——他說開了,對秦崢明說了自己有在私底下調查萍旭的財務總帳。
不過他一個人得到的內容與消息實在是過於片面短淺,他希望有人能夠幫到他。
秦崢沒有立即回話。
他才被許以念送走了沒多久,大概也就半小時左右,這個時候大抵也是在回家的路上,看消息怎麼樣也得拖到再晚一點。
不過這正是許以念想要的結果。
等秦崢回過神來看消息進行回復,他早已踏上了回別墅的路上了。
屆時,秦崢也無法把他在這期間內拉回來了。
說走就走——許以念從床上猛地一個鯉魚打挺起了身,迅速開始收拾手頭上的東西。
別墅里的衣物之類的什麼都齊全,他之後也要再回來住到節目結束的,所以許以念只是帶走了一兩套衣服與全部的貼身衣物,剩下的一切,甚至是一些比較重要的東西,他都留在了這裡。
那些東西比起放在馮家人隨時可能來訪的別墅,倒不如放在這裡要安全得多。
把東西都收拾進行李箱,許以念尋思著還有什麼沒有帶走:在腦海中仔細對比了一遍,感覺應該是沒有了。
於是他拖著行李箱往外走,戴著墨鏡壓低帽子,穿著一件巨大的風衣,轉身關了門,並掏出鑰匙來上了鎖,接著將手裡的這串鑰匙放在了門前的地毯下。
嗯——畢竟老秦過來的時候,還是要用鑰匙開門的嘛,就給他留在這兒了。
但許以念還是覺得自己忘了什麼事。
他有些茫然地左看右看,甚至重新打開了自己的行李箱查看是否有缺漏,依舊認為自己沒有落下任何東西。
直到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了晏知煦住著的那件房間的房門,他才稍稍一怔。
啊啊……原來是忘了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