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是一個致命的錯誤。
在一場演出中,如果一整場都唱著同一首歌,那麼這場演出可謂是極具災難的。
畢竟,無論是什麼時候的、什麼樣的聽眾或者是粉絲,他們都絕對不會願意連著聽一首歌那麼多次的。
即便在這個節目上,晏知煦也僅僅是不知道第三次還是第四次的重複唱這首,但也已經造成了嚴重的重複效果。
畢竟比賽到了現在,籠統的比賽都沒有十場。
晏知煦的這一選擇,完全就是在給他人送分。
但許以念想起來自己答應過段景,不會阻止晏知煦在舞台上的任何決定,所以他這次沒有再像上次那樣,給舞台幕後的人們打去電話,讓他們掐斷晏知煦的音樂。
哈……即便是掐斷了也沒用。
因為這次的晏知煦,還是和第一次上台一樣,選擇了自己背一把吉他上台,用自己演奏的方式來完成這首歌的伴奏。
不過許以念還是很好奇一件事:
晏知煦到底糾結著這首歌,是為什麼?
正思索著,台上就亮起了燈光。
江歡從台上走了下來,僅剩下晏知煦留在台上。
他輕輕撥動懷裡抱著的吉他,緩緩撩動琴弦,在前奏即將結束的時候,再緩緩湊近話筒,目光微微垂落著,沒有去看任何一個人。
「我守在無聊的電視機前,關了燈只尋找一道光線。」
「我在想這人生為何曾經有過天真無邪,為何到現在又讓人變得可憐。」
……
他輕輕地唱著。
相對比一開始的興奮,與第二次唱時候的冷靜,他這次卻是實實在在地給出了完全認真的感情,並完全沒有給任何人目光,只是將自己投身在這一整首歌之內。
許以念終於能夠感受到這首歌之中的情感了。
他第一次聽的時候,是真的沒有在這首歌里感受到任何的情感,或者是晏知煦想要表達的內容。
因為那個時候的晏知煦,滿心滿眼都想要在許以念的面前表現自己,呈現自己那滿心滿眼都是許以念的心情。
許以念不是那麼細膩的人。
他是冷淡、是淡漠,卻從未在表露過任何與「細膩」二字沾邊的事情與行為。
他確實不是這樣的人。
所以在感知他人情感這方面,他必須要對方說得足夠清楚、表達得足夠強烈,他才能真正地讀到對方所要想要表達出來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