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正是憑藉著自己的這一特點,在漫長的演藝時間之中慢慢地感受到劇本之中人物的情感,以解讀該如何去表現這個人物。
利用這種自己的特點,他也發現了不少的好演員與有天賦的演員,甚至是挖出了好幾本適合自己的劇本——例如《水仙》。
而現在,一開始無法讓他感知到情感、無法讓他感受到表達內容的《欲知》這首歌,卻在此時此刻,真真切切地將情感傳達到了他的腦海中。
原來晏知煦也曾如此孤獨過……
是因為太優秀?還是因為太出眾?
許以念還說不上來原因,但他清楚,眼前的晏知煦已經學到了許多東西,以至於他現在能夠清晰地表達出自己想表達的情感與內容。
而不是像第一次唱《欲知》的時候那樣,空有歌詞表面,而無法真正表達。
但許以念還是為其感到可惜。
在情感表達上,他好不容易有了新的進展,卻即將又要因為這首歌被多次演唱,而導致可能拿不到好的名次。
許以念也不是對晏知煦沒有信心,而是因為這種事情無論放在什麼人身上,效果都是一樣的。
但起碼,晏知煦從中學到了真正需要學習的內容——那麼也許這一下失策,也足夠了。
——
演唱完畢,晏知煦站起身來,沖人們鞠了一躬。
場下響起有些細碎的掌聲,這正是許以念所擔憂的事情。
但不知道怎麼地,在細碎的掌聲之中,有一股有力的掌聲,略有突兀地響了起來,接著,仿佛是傳染病原體一般,開始向外擴散。
這致使掌聲都變得有力了起來。
許以念有點兒意外,他並沒有在觀眾席上發現有什麼眼熟的人,也不覺得那個首先用力鼓起掌來的人,會是晏知煦的熟人。
因為晏知煦不屑於為自己造勢,他更希望大家能夠從心中去真正認可自己的實力。
還沒反應過來自己比自己想像中要了解晏知煦,許以念在下一刻就看到江歡站上了舞台。
原來,晏知煦在這個舞台上的演出,是真的結束了啊……
許以念感到自己實際上還處於恍惚之中。
但他說不上來那種感覺——這就像是突然被人灌了一大口酒,而自己的酒量太差,以至於僅僅一口酒就醉了過去。接著在清醒過後,回憶起當時發生的事情,只覺得極其恍惚。
許以念也覺得極其恍惚。
他剛才……是被晏知煦直接用一首歌,以及歌裡面包含呃情感,給硬控了嗎?
沒來得及回味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台上的江歡就開口了。
「我感到這首歌里,似乎有極為強烈的情感,在不斷地徘徊、遊走,乃至充盈至我的全身。知煦,我想大家都很好奇一件事:為什麼你又選了《欲知》這首歌呢?畢竟在我們這個《全能發展中》的舞台上,你已經是第三次唱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