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歡提到了非常關鍵的一問。
這是最重要的,也是最關鍵的問題——不僅僅是因為觀眾們好奇,更是因為觀眾們有些不耐煩了。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晏知煦的粉絲,也不是所有晏知煦的粉絲,都能做到反覆盤他的同一首歌好幾次、好十幾次、好幾十次,甚至是好幾百次的。
連粉絲都不一定能忍受的事,晏知煦又怎麼敢覺得觀眾們能夠忍受?
可他接過了話筒。
在長達五分多鐘的演唱中,他根本沒有抬過頭,甚至是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過、連眼瞼都沒有提起來看看四周。
他就像一個孤獨的旅行家,只是想要坐在路邊,寫完自己對上一個旅行地的日記。
他緩緩開口,目光也慢慢地投放到觀眾席中:
「因為……它其實對我很重要。」
第110章 欲知里的秘密
「這首歌對你重要到了什麼程度,才能讓你如此不厭其煩地在同一舞台上多次演唱它呢?」
許以念聽到江歡這樣發問,心中就暗暗地叫了一聲不好。
一旦有了這樣的問題誕生,後續與「不耐煩」掛鉤的問題就會越來越多地出現在觀眾們的心裡。除非晏知煦能夠給出一個合理且完美的解釋來安撫觀眾,否則在這場比賽里,這一選擇對他來說絕對是極其不利的。
而晏知煦似乎早就料到了會有這一情況,微微勾起唇角笑了笑,接著回答江歡提出的問題:
「它的重要主要在於,它是我身處迷茫時期,所看到了我能夠改變的可能而寫下來的一首歌。」
「迷茫時期……?」
「天賦型選手也會有迷茫時期嗎?」
「也許指的是強大到了無聊地步的那種情況?」
台下的觀眾們開始感到好奇。
畢竟在晏知煦身上,一直都有好幾個標籤,不斷地掛著——「影視界天才」「天賦型選手」「全民弟弟」「國民開心果」……諸如此類的標籤與頭銜,實在是太多太多,以至於他要去做某件事的時候,基本上都會被這類標籤所牽扯。
他的確不需要這些標籤也能生活,但總有人用這些標籤,不斷地定義他、驅逐他、逼迫他,以至於讓他到了一個不得不按照人們心中為自己界定的標籤去生活的地步。
他還只是個孩子啊……他甚至還沒有學到哲學,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為人,實際上也可以取決於自己的心靈。
那些標籤與話語看似並沒有傷人,實際上卻是在做著比直接傷人還要令人痛苦的事情。
晏知煦也是受夠了,才在上高三的時候,沒上兩周就選擇了休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