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宮籌並沒能從許以念面上看到任何一絲的惱怒與憤慨。
相反,許以念的臉上平靜至極,手上甚至還在認真地做著筆記,還在寫完手頭上的字後,抬起頭來再感嘆了一句:
「啊……難怪您能如此自如地表演出來,原來這都是在您身上真實發生過的。」
第145章 什麼事都不會發生的
許以念的冷靜,讓宮籌與秦崢都怔愣了一下。
宮籌可能是想看到許以念被激怒、感到惱怒的一面,又或者只是單純地想看許以念失控的一面。
但他失敗了,因為許以念看起來根本沒有任何感觸:沒有惱怒,沒有憤慨,沒有任何的情緒變動,就像一個根本讀不懂人的情緒的機器人。
而秦崢在一旁看著許以念,心中卻只是感慨。
這麼多年的委屈與忍氣吞聲,最終還是讓許以念練成了如如今這般平淡面對一切、平淡面對事實的能力了。只是可惜,這一切都要用那麼多的人生經歷與痛苦來交換。
他吃的苦實在是太多,以至於如今他得到的一切榮譽與獎賞,似乎都無法匹配得上他。
宮籌看得怔愣,以至於差點兒忘了做出回復。
他迅速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又問一句:「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這麼多年來,我對外一直都說我並沒有談過戀愛、結過婚,一直以來都是單身,但你得到了真相,卻如此平淡?」
許以念的眼底終於有了些許情緒,不過是疑惑。
「我為什麼要有太大的情緒波動?這是屬於您的個人生活,無論是誰都沒有資格摻您一腳,任何一家媒體也沒有資格來評價您。」
「因為您的人生,是您自己選擇的。」
「只要您認為自己已經做到最好、已經負完了自己全部的責任,那就足夠了,沒有人有資格在這種事上對您有任何的摘指。您是自由的。」
許以念儘量做出了自己最禮貌的姿態。
他的確心中有惱怒,但如秦崢所感觸的一致,這麼多年來接受過的這麼多事情,已經讓他變得有些淡漠、有些冰冷,有些真的要變成他給自己設定的人設那般的人的樣子了。
但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冷靜,很大的原因,僅僅只是他認為沒有必要在這個人面前浪費時間。
如果他認為許汝焰是個瘋子,那麼無論如何與他爭辯,都無法改變他的想法。
人就是這麼固執的一種動物。
有許多人,一旦認定了死理,就永不更改。
宮籌就是這樣的人。
否則如果他真的有過悔改之意,也就會選擇在功成名就後、在徹底隱退前,向公眾宣布這件事。
即便這件事的公布會影響他在公眾心中的信譽與名聲也好,他起碼也是對這件事中受到傷害的人負了應有的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