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有。
這就已經說明了,他就是一個認死理的人。
沒有必要與他過多爭辯,那是浪費口舌。
「晚輩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結過婚,在這方面的情緒表達上肯定是短板。所以今天才來一趟,專門想要與您討論一下這裡該如何演繹。」
許以念嘆了口氣,仿佛略有遺憾與失望。
「只是可惜……晚輩一開始以為,宮先生有自己的處理方法,但沒想到宮先生也是純靠自身原有的感覺去處理。這著實是有些令我意外了。」
許以念緩緩站起身,他禮貌周到得無論是誰看了都要稱讚一句,甚至在站起身的時候,用手託了托一同站起身來的秦崢。
「一開始晚輩還以為能在宮先生這裡,找到彌補晚輩短板的方法。但既然宮先生是根據自身經歷來進行套用,這種辦法明顯也是不適用於晚輩的。也許,晚輩應當再找其他人去問問。」
「今日多有叨擾,還望宮先生見諒。」
他說完這一切,就禮貌地微微頷首鞠躬,做足了晚輩來向前輩討教的姿態,甚至沒有像那些什麼都沒得到的晚輩那般破口大罵。
宮籌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心中總覺得有些觸動。
他眼看著面前的許以念一面平淡地,從進來,到如今即將離開,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就好像是當初曾經在他的心中住過的誰人……
「沒有更多的事情了,晚輩便先行離開。今日實在是過多叨擾宮先生了。宮先生,有緣再見。」
許以念說完這一小段,就帶著秦崢準備離開。
但下一秒,宮籌就喊住了他:「等等!」
許以念適時地停住了腳步,回過頭來看一眼並詢問:「宮先生可還有什麼事交代晚輩?」
生疏,且阻隔極強。
被這樣對待,宮籌說不上來這是一番什麼樣的滋味,只覺得心頭苦苦的。
多年前他朝許汝焰開的槍,今日,子彈對他正中眉心。
他舔了舔唇角,多少是有些緊張。
「以念……我想問問,那位……她如今還好嗎?」
「那位?」
許以念略有疑惑,微微蹙起了眉頭,仿佛是真的不知道宮籌到底說的是誰。
「就是,你的親人……」
宮籌也不願意明說是問許以念的母親,但多少還是縮小了範圍。
許以念意味深長地「哦」了一句,接著思忖了一會兒——大概是要思考到底該如何與宮籌說明這件事,接著就聽見他回復道:
「其實情況多少有些複雜。晚輩的父親失蹤多年未見其影也未見其聲息,晚輩已經對父親這一角色不甚關心。至於晚輩的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