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適時地,他又頓了頓,似乎在猶豫。
最終,他選擇輕笑一聲。
「晚輩的母親,不巧,她在九年前便病故了。」
「多謝宮先生重提,這麼多年過去,我都要忘記她的模樣了。」
「沒有更多的事情的話,晚輩先離開了。」
這一大段下來多少是令人心碎的話要更多了。
宮籌也記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吐出了一個「好」字,最終,竟是連許以念的背影都記不清,只記得他在臨離開之前告訴他的一切。
在九年前,許汝焰就已經病故了。
啊……當然了。
如果許汝焰沒有病故的話,又怎麼會讓自己的孩子出來工作呢?
許以念進娛樂圈的時候,也不過才十幾歲罷了。
「宮先生,他們二人已經離開了。您是還有什麼顧慮沒有清理乾淨嗎?是否需要屬下派人去……做些什麼手腳?」
管家剛說完「手腳」二字,宮籌就抬起手來,制止了管家接下來還要再說的話。
他搖了搖頭,看著外頭已經禁閉了的大門。
「不用了,什麼都不需要做。一切應當已經結束了,什麼事也不會發生的。」
第146章 反擊的方式
「這下算是徹底弄清楚了。」
秦崢坐上車,系好安全帶後準備開車,放下手剎後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先鬆了口氣。
「剛才那一段,我都以為你要發飆了,結果你愣是忍住了。在這點上我不得不佩服你,你的成長有很明顯的進展。」
說的是脾氣的忍耐以及情緒的隱忍吧。許以念也是這樣理解的。只不過在這件事上,他更多地是想表現出自己真正的不在意。
「其實對於宮籌曾經如何選擇,就算他造謠了我母親的一些事,我也並沒有說覺得太過憤怒。」
許以念原本就雙手緊扣,此時又收縮了一下。
「誠然,她的確對我很好,將一切心思都放在我的身上,她為我付出了很多,但我並沒有任何理由要為了她而感到任何憤怒……人們常說這種態度叫做『冷漠』,我不反駁。」
「她當年多少是沒有選擇了,以至於連許家就是這樣算計她,連自己所謂的丈夫就是這樣算計她,她都渾然不知。拿現在的人的話來說,就是沒什麼腦子。」
秦崢聽到這裡有些嘴角抽抽。
他還是第一次聽,有什麼人竟然直接這樣說自己的親生母親的——而且說這種話的人,對自己親生母親的印象實際上還很不錯。
但考慮到許以念本身經歷過的那些事情,秦崢也不打算再多說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