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崢與許以念皆是一怔。
而看穿了一切的顧湘只是微微笑著,將十指相交著扣起來,下巴抵在那之上。
「噢,你們應該知道海外很火的歌手糸芾吧?他在上一場演唱會的現場上,被前經紀人兼助理索瑞爾告白了,且當眾答應,迅速官宣了。」
「你們猜,讓索瑞爾去糸芾演唱會的,是誰?」
——
有關那些一切與晏知煦有關的東西,許以念實在是不想再聽了。
在被晏知煦以極小的差別奪走了影帝位置後,許以念的心裡一直都在充盈著,充盈著當年在沒真正遇到晏知煦之前的那般怒火與爭鬥。
他恨不得將晏知煦拉下水,最好是讓晏知煦再也不回影視界內。
原本,晏知煦回國這一消息傳進許以念耳朵里的時候,他都還沒有那麼在意。
畢竟晏知煦在國外待了這麼久,也是時候該回來了。至於什麼時候回來,要住在哪裡,接下來有什麼行程,許以念根本不管。
更別提在中途,還有顧湘「好心」送來的一份新的通告——即便這份通告是與戀愛有關的綜藝拍攝,他並不擅長應對這類綜藝,但為了提升自己的見識度,許以念還是硬著頭皮接下了。
拜託!那可是老朋友的邀請!
來自老朋友的邀請怎麼能拒絕?
而也正因如此,許以念才被顧湘坑了一把。
在談論無果後,許以念執意決定離開現場,進行一個毀約的大動作,並絕對不接受拍攝。
這可苦了秦崢了,他前腳才跟著許以念從顧湘的總裁辦公室里出來,想勸勸許以念放寬心去做這件事,後腳就聽到許以念說毀約的事情。
「以念、以念……要是毀約的話,會對你的職業生涯造成巨大的打擊!你先別生氣,我們在此之前都不知道晏知煦會參與進來不是嗎?當時合同上清清楚楚地寫著,在拍攝之前不會公布嘉賓名單,所以就算你衝著顧湘發怒也沒用不是嗎?」
因為生氣,許以念走得很快,猶如競走。
而為了能讓許以念正面對著自己,聽自己說的話,秦崢一直盡力跑在許以念前頭,一句一句地對他說、安慰著他。
「要是知道他在的話,我絕對不會將這份通告推給你的!以念,你先不要激動,先冷靜……」
許以念緊閉著嘴不說話,眼眶卻有些微紅。
實際上他並不是真的發自內心地討厭晏知煦,只是因為晏知煦奪走了他原本在爭取的影帝,讓他回想起了當初他剛出道的那段時間,一直在被用於與晏知煦對比的日子。
他太清楚自己對晏知煦到底是什麼感情了。
而這也就導致了許以念本人對於與晏知煦相處的這件事,不僅多了純粹的感情,還多了曾有過的噩夢與不堪回首的回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