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這麼坐在一起其樂融融的聊天還是好幾年前了,那時候符敘還沒走到那一步,剛剛息影覺得一切都很好,他也替她開心。
後來爆出符敘吸毒的事兒,他整個人都懵了,根本不相信。再後來,更壞的事情都發生了。
而符敘堅決的拒絕了所有朋友的探望。
他就一直沒見著她的面,直到她走向死亡。
誰能想到還能有這麼一天呢?
許白也紅了眼眶:「是啊,我也沒想到還能有這麼一天。」她臨死前覺得自己了無牽掛,可是現在想想,其實還有很多可以牽掛的東西。
聞朝言目不轉睛的盯著許白,像是少看一眼她就不見了一樣。
「話說……」孫銘收起傷感,一臉羨慕的看著許白說:「我都變成中年老男人了,你倒是變成青春美少女了。怪讓人羨慕的。你別說,你現在長得比你以前還漂亮。」
聞朝言聞言卻眉頭一皺,把許白的臉掰過來對著自己,細細打量之後,下結論:「都好看。」
孫銘忍不住被肉麻的抖了兩抖,還怪模怪樣的做了個乾嘔的動作。
許白笑著踢了他一腳。
說笑一陣之後許白正色道:「你們應該都知道我的身份是個不能說的秘密。所以以後你們叫我的時候千萬不要叫錯了,要叫我現在的名字,許白。」
「這個的確要注意。」孫銘說著一年深沉的對聞朝言說道:「特別是你啊,朝言,你要注意一下你的言行舉止啊,不要太露骨,不然一下被人看出不對勁了。」
聞朝言默默點頭。
三個半世老友久別重逢,而且是這種形式的久別重逢,當然是有說不完的話,一聊就聊了一晚上。
周文澤和黃鈺早起起來開工,結果被通知今天休息一個上午,下午再開工。
都有點不敢相信,畢竟從開機到現在二十天,無論颳風下雨劇組都沒停過工。
周文澤八卦的打聽是不是導演生病了。
但是顯然沒有人知道原因,他們也是突然收到通知。
不過放假嘛經過這麼長一段時間的高強度工作大家都特別高興,不過也有抱怨為什麼不早點通知好讓他們睡個懶覺的。
周文澤發現了一點不對勁。
「哎!許白都沒起床,是不是她提前知道今天上午要放假?」平時許白都是起得最早也是最早去片場準備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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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準時開工。
「哇!你們發現沒有,導演颳了鬍子之後不像導演更像男藝人哦!」周文澤在背後和許白黃鈺八卦道:「我第一美男的地位很危險了。」說完又對黃鈺說:「你和我一起排名第一了,別不高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