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鈺有點哭笑不得:「這個第一還是讓你當吧。」
聞朝言忽然颳了鬍子,很是引起劇組一群小女生的花痴。
許白也覺得他順眼許多,不像之前那麼頹廢了。
「不知你們有沒有發現導演颳了鬍子之後好像開朗許多啊?他今天看到我還對我笑呢!搞得我好不習慣。」周文澤說:「我之前都覺得導演好憂鬱。」
。……
孫銘本來計劃要待三到四天的,沒想到事情進展的那麼快。
他也是請假過來的,既然這邊事情解決了,而且聞朝言和許白都很忙,為了不耽誤劇組的工作進度,於是下午就走了。
臨行前和許白好好道了別,還約好劇組放假就去他家吃飯。
「到時候來家讓你嫂子給你做你最愛吃的菜。」孫銘說完又補充道:「放心,我先不告訴你嫂嫂你的事情。」
「謝謝。」許白感謝孫銘的考慮周到。
「咱們兩之間就別說這麼生分的話了,好好的啊。」孫銘說著伸手抱了抱許白:「既然老天又給了你一次機會,就按照自己想要的活法好好活一次吧。」
許白點頭:「嗯。我會的。」
「那我走了啊。你們兩繼續辛苦。」孫銘說著上了車,給了聞朝言一個兩人都懂的眼神,然後朝兩人擺擺手,開車走了。
。……
當天晚上劇組放飯的時候周文澤端著飯盒神秘兮兮的坐在了許白小桌的對面,看著許白,欲言又止,十分猶豫的樣子。
許白頭也不抬,吃一根豆角,說:「有話就說。」
周文澤像是專程在等她這句話,聽了就說道:「導演是不是在追你?」
「咳——」許白及時捂住嘴,沒讓嘴裡的飯菜噴出去,抬眼,看著周文澤:「你說什麼?」
周文澤壓低了聲音:「我跟你說,我跟黃鈺都看出來了,導演對你的態度很不正常。」
「我沒有,你別把我搭進去。」黃鈺端著飯盒坐在了旁邊自己的桌子邊上,無情的拆穿了周文澤試圖拉他下水的卑鄙行徑。
許白一臉怪異的看著周文澤:「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就是……」周文澤剛開了頭。
就聽見一道聲音說:「在聊什麼?」
周文澤一抬頭,就看到聞朝言端著飯盒站在許白邊上,眼神注視著他。
周文澤背後一涼,立刻端著飯盒起身,熱情的說道:「沒聊什麼,導演你坐這兒吧!」
然後端著飯盒溜到了黃鈺的桌子邊上坐下。
聞朝言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許白的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