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溫暖就收回了目光,像是掃過一個路人一樣繼續往前走去。
而劉韻則興沖沖的朝著莊北跑了過去:「你怎麼下來了?今天那麼早收工了?」
莊北先是定定的看了她一眼,然後把她推到一邊說了句「你先回去!」然後就朝著前面消失在街口的溫暖追了過去。
劉韻提著給莊北打包的夜宵,看著莊北跑遠,滿臉疑惑搞不清楚是什麼狀況。
她在原地站了一下,不知道該在這裡等還是聽莊北的先回去,正猶豫不決時,卻看到莊北又折返回來。
劉韻連忙迎上去:「莊北,剛剛發生什麼事情了?」
莊北臉色不大好看,他把人跟丟了:「你剛才沒看到溫暖走過去嗎?」
劉韻愣了下:「溫暖?沒有啊?」
「她就在你對面你沒看到她?!」莊北有些氣急敗壞。
劉韻頓時有些委屈,她剛才眼裡全都是莊北,根本就無暇去看別人。
「太奇怪了!」莊北蹲下身,抱著頭,然後又站起來,一臉的糾結:「溫暖絕對不正常!」
他剛才明明看到溫暖轉頭看見了劉韻,但是她半點反應都沒有,就像是看到一個普通的陌生人一樣!
再怎麼樣,在那種情形下看到劉韻,怎麼都會有所反應吧?!怎麼會是這種完全無視劉韻的情況?像是根本就沒認出劉韻一樣。但是這種情況基本上是不存在的。
她是見過劉韻好幾次的,而且還有過近距離的談話,剛才她們兩個這麼近的距離,光線又不是十分昏暗的情況下溫暖不可能認不出劉韻!據他所知溫暖也並沒有什麼臉盲症。那麼,為什麼溫暖會認不出來劉韻呢?
莊北覺得自己幾乎就要接近真相了,但是總有一層東西擋在他的前面,就差那麼一點他就要想通了,可就是因為那一層薄薄的東西阻隔,他怎麼都想不通——
莊北面朝牆壁,一下一下的用頭撞牆,就好像是在撞那層阻擋他尋找真相的阻隔一樣。
八點多還不到九點,這條巷子還是不時有人經過,莊北的樣子很是惹人注目。
「莊北,你沒事吧?」
看著莊北罕見的一副痛苦糾結的樣子,劉韻擔憂的問道。
「我沒事。」莊北仍舊一下接著一下的磕著自己的腦袋,像是想把自己的腦袋磕靈光一點:「你先回去吧。」
劉韻一臉擔憂,說:「你這樣子我怎麼敢走?」
莊北停止磕頭,但是額頭依舊貼在牆上,扭頭看她:「放心,我真的沒事,我就是想不通一些事情,這樣是讓我的腦袋更清醒一點。」
劉韻一臉無奈:「不然你把你想不通的事情告訴我啊,說不定當局者迷,換個角度就能想通了呢?」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我現在腦子裡簡直就是一桶漿糊!算了,你還是先走吧。我今天要在這裡等到她回來。」說完又把頭轉了回去,面對牆壁說道:「把東西留下。」
。……
莊北在樓下等了整整大半夜,一直到凌晨兩點溫暖才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