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看到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拿出卡刷卡開門。
「溫暖。」莊北從對面走過來。
溫暖停住了腳步,轉身回頭看他。
接觸到溫暖的眼神的時候,莊北心裡微微一動,感覺到腦子裡那層一直阻擋他想通的膜似乎動搖了。
那是一種全然陌生的眼神,帶著疏離和戒備還有一絲探究。
她沒有說話,身子在門裡面,是一個警惕的姿勢。
像是在等著他主動開口。
莊北走過去問:「你去哪兒了?」
溫暖微微蹙了下眉,然後說:「不關你事。」
說完就準備關門。
莊北一手撐住門,一手抓住了溫暖的右手,她的手上戴著十幾個金屬手圈,碰撞在一起叮咚作響,一雙銳利如鷹一般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她,嘴角的笑有些玩世不恭:「溫暖,你白天對我可不是這樣的態度。」
溫暖驟然一斂眉,厭惡的看著莊北:「放手!我報警了!」
莊北眼神卻是驟然銳利起來:「報警?你不知道我就是警察嗎?」
溫暖面色陡然一變。
莊北感覺到阻擋在他面前的薄膜瞬間破滅,他抓住她的手腕收緊,目光發寒:「你不是溫暖。」
。……
「溫小姐不用緊張,把這當成一次很簡單的談話就可以了。」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十分溫和的說道,他的嗓音溫和低沉,臉上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當你看向他的眼睛的時候會覺得有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
「我沒病。」溫暖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有些局促不安。
「當然。」男人附和溫暖的話,他手裡端著一杯咖啡,正在用一個瓷勺沿著杯沿輕輕地攪弄,一圈又一圈,勻速的轉動著,發出並不刺耳的聲音,他臉上始終帶著溫和的笑意:「只是例行公事,溫小姐不用太緊張,就當這是一場和朋友的閒聊。」
他手裡的杯子一直在發出響聲,溫暖的注意力被分散開來。
溫暖點了點頭。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卓,你叫我卓醫生就好。」卓醫生說話的時候始終沒有停止手中的動作。
溫暖繼續點了點頭。
瓷勺在杯沿劃圈的聲音成為了他們談話的背景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