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白看到盛放這個模樣,心裡莫名堵得發慌,因為太過震驚導致腦袋裡一片空白。
「盛放……」她下意識叫他的名字,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許白。」盛放紅著眼眶看她,聲音近乎哀求:「我從來沒有喜歡過別人,我只喜歡你。許白,我真的會對你很好的,我會寵著你,不讓任何人欺負你,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他說:「賀荀能給你戲拍,我也可以!我大哥就是華漾的老闆,你想拍什麼戲,我都可以幫你,只要你別和別人在一起……」
他真的無法想像如果許白和別人在一起他會怎麼樣,光是想到有這個可能性他的心都抽痛了,在此之前,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居然有那麼喜歡許白,他今天在電影院看到許白和賀荀在一起的時候整個人都是蒙的,胸口悶得喘不過氣來,然後就是害怕,前所未有的害怕,像是要被人搶走自己最寶貴最寶貴的寶貝。
他只知道如果許白和別人在一起,他會發瘋的!
他放下所有的驕傲,帶著破釜沉舟的勇氣拼死一搏。
「盛放。」許白反握住他的手,望著他。
盛放的喉嚨攢動了一下,張著眼睛充滿希冀又害怕的看著她。
「我沒有和賀荀在一起。」許白輕輕地說。
盛放一雙鳳眸乍亮。
「所以你可不可以先讓我去燒一壺開水?我剛剛從外面回來,很冷,我想喝一點熱水。然後我們再說其他的好嗎?」她發現盛放此時的狀態很不對勁,不管是精神方面還是身體方面,還是先把他安撫下來再說其他。
盛放點點頭,卻沒有鬆開許白的手。
許白試著起身站起來,盛放也跟著站起來,許白低頭看了一眼被他緊緊抓在手裡不打算放開的手無聲嘆氣,只能牽著他走到廚房。
用一隻手接水,插上電,燒水。
又牽著盛放到了臥室,把暖水袋插上電。
然後又走到洗手間,說:「我可以先上個洗手間嗎?」
盛放臉紅了紅,不好意思的看著許白,鬆開了她的手。
許白反手關上門,然後擰了一塊熱毛巾,開門走出去,就看到盛放眼睛亮亮的盯著自己,怔了一下,然後拉著他走到客廳沙發坐下,拉過他的兩隻手,把熱毛巾敷上去,他的手都凍成了青色,簡直冰的像鐵。
盛放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熱毛巾,然後抬眼看著正低頭給他熱敷的許白,微微泛紅的鳳眸中無聲涌動著情愫。
餐廳傳來水燒開的聲音。
許白把熱毛巾蓋在他手上,然後就要起身去拿,見盛放也要跟著起身,於是皺著眉頭看他:「坐著別動。」
盛放抬頭看一眼許白,見她皺著眉,這才乖乖的坐回沙發。
許白走到餐廳倒開水,一邊倒一邊想,這大過年的,算是怎麼回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