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天宇總覺得事情不會那麼簡單。
許白現在正是萬人矚目的時候,不知道多少人在等著她出錯。
「不用了,還是我去見。」許白平靜的說道,「許白」的麻煩,就是她的麻煩。「許白」的媽,卻不是她的媽,她不會受任何的情緒影響,所以沒必要讓余天宇替她出馬了。
一到工作室就可以感覺到工作室的氣氛非常的微妙。
雖然不大了解許白的家庭,但是今天那個自稱是許白她媽來的時候,那種感覺,不像是一對母女。
但是因為她長得和許白實在很相似,所以工作室的人才把她請進了會客室。
許白推門進去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衣著精緻,長相溫婉的女人,她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工作室的員工給她倒的水,整個人很焦躁的樣子。
在許白進門的瞬間,女人抬起了頭,許白才看清她的全部面貌,只是一眼,就已經可以確認這兩人的母女關係了,「許白」的長相的確像極了她的媽媽。
余天宇也跟著進來,她和許白有著同樣的感覺,這個女人和許白的確長得很像,怪不得工作室的人會把她請進來了。
女人站起身來,嘴唇嚅囁著,似乎想叫她的名字,又不敢叫一樣,她看了一眼余天宇,最後才看著許白低低的叫了一聲:「星星......」
許白腦子裡關於「許白」的那部分記憶告訴她,星星是她的小名。
許白沒有回應,只是在她對面的沙發坐下,然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蔣女士請坐。」
「許白」的媽媽叫蔣慧茹。
許白其實對「許白」的記憶繼承的不是很多,但是這個名字,卻很清晰,許白已經無從得知「許白」對這位在她還剛學會說話就拋棄她了的媽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她只知道,她很厭惡這位蔣女士。
大概是沒有想到許白的態度那麼平靜,她就那麼看著她,一點迴避都沒有,蔣慧茹很努力的想要從那雙眼睛裡找出些什麼,但是她什麼都看不到,那雙眼睛裡毫無任何情緒的起伏,也沒有波瀾。
余天宇也有些訝異,只是不知道許白這平靜是裝出來的還是真的,畢竟許白剛剛才捧回來一座坎城獎盃。
蔣慧茹坐了下來。
而余天宇也在兩人中間的單人沙發入座。
許白問:「蔣女士找我有什麼事情,現在可以說了。」
蔣慧茹為難的看了余天宇一眼,示意許白讓余天宇先出去。
許白面無表情,余天宇也當沒看到。
蔣慧茹終於忍不住:「星星,能不能先讓她出去一下,我想單獨和你說。」
許白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不好意思,你說的星星指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