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去幫你跟伯父伯母說。」喻凜漫不經心轉著酒盞。
「如何說不得,既無法直來直往,你旁敲側擊也好啊,說娶妻有多不好之類的云云,如此也姑且算幫我了。」
喻凜不說話,好整以暇看著他。
娶妻的不好?
他想了想,暫時沒有想到,不過不適應是有的,畢竟玉棠閣冷清,乍然多個妻子。
其餘的,還有什麼不好?
祝應潯深嘆一口氣,倒滿酒仰頭喝盡,「你不幫忙說話便罷了,吃酒是一定要作陪我的。」
喻凜勾唇笑,把酒盞給遞過去,陪他吃了好幾盞,祝應潯到後面有些醉了,捏著眉心往後一靠,「若我母親眼緣如同老太太,給我挑一個雲瞻那般的媳婦,我也喜悅了。」
聽得這番話,看著好友臉上的笑容,喻凜擱下酒盞,沒舒展多久的眉宇又漸漸攏了起來。
「......」
夜裡到了時辰,喻凜還沒有回來,方幼眠擱下手裡的針線,預備歇息了。
她揉了揉眼睛,一旁的雯歌卻催她加把緊,「姑娘不追究好料子,好歹再精細些。」
晚膳過後,雯歌拿來了一匹上好的料子,說是給喻凜裁一身新衣如何?
方幼眠接了料子過去,摩挲著料子許久,又拿了針線剪子,雯歌大喜還以為她是受到了晚膳的刺激,要親自做,好能拉攏和大人的關係。
誰知她就裁了一小塊,從旁邊的小抽屜里拿出香囊的花樣子,便說不要送衣衫,給個香囊就成了。
那料子留著給弟弟裁衣衫,他也愛那湛藍的顏色,料子好。
可不是好,雯歌費了不少心思命人買回來的,定然能夠蓋過祝家的姑娘。
眼下也勸不回來了,一個香囊一晚上就做了一半,看著小巧,並不大氣,這樣如何好送得出去?雯歌可不是要勸勸。
偏生她家姑娘就是不著急,不開竅吶。
梳洗過後,心無旁騖躺下就睡,看得雯歌都不知道如何說她為好。
方幼眠才歇下小半刻,雯歌火急火燎掛起蠶絲幔帳來催,「姑娘快醒醒,大人回來了。」
【📢作者有話說】
喻大人初露占有欲~
也是愛乾淨的大狗狗一枚,怕身上臭回家熏到老婆(畢竟是想和老婆貼貼的喻大人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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