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鬧大了總歸不好啊,老太太如今是吃齋念佛,不怎麼管外面的事情,可她不是傻子,真要是知道了內情,那....
二房慌張了,又拉不下面子,畢竟人證物證是她方才趾高氣昂叫進來的,索性給自家的媳婦遞了一個眼神。
二房媳婦連忙出來打圓場,「大夫人,恕媳婦多一句嘴,這件事情就算是幼眠做得不對,可她到底是喻家明媒正娶的媳婦,過了老太太眼的人。」
在場的人沒有誥命,壓不住崔氏,只好把老太太給搬出來了。
果不其然,一提到老太太,崔氏還是有些怕的。
怕歸怕,看著方幼眠的眼神更多了厭惡。
「是啊大嫂嫂。」二房披著一張笑臉皮,「都是家事,這補貼娘家也不算什麼,人之常情嘛,即便是凜哥兒媳婦多拿了家中一些過去,又不是把咱們家底都給掏空了,何必鬧得難堪。」
「咱們做長輩的,哪能太過於苛責了?」
她到方幼眠身邊,拍著她的肩膀,意有所指說了一句,「做小輩的年歲不大,咱們自然規勸規勸,照我說啊,不過就是一二房的事,稍稍遮掩就是了。」
崔氏哼了一聲,看著二房不說話。
還不夠難堪,她都把人給綁到靜谷庭了,還叫了這麼多二房的人來圍觀,要是不處理乾淨,出了這個門,明日她的面子不知道該往什麼地方放。
方幼眠做事不乾淨,二房又是什麼坦坦蕩蕩的好貨?
二房連忙扯了扯她男人,後者會意出來說話,「是,大嫂嫂就算不看老太太的面,也該看看大哥的面罷?」
連著搬出兩座大山,崔氏果然動搖了。
二房眼看著事情有轉機,繼續裝好人,「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咱們也都管好了下邊人的嘴巴,不漏出去,誰能說閒話,大嫂嫂說是不是?」
崔氏不覺得二房會有那麼好心,直接道,「往日裡不知道二弟妹竟然如此會為人著想了。」
「大嫂嫂寬宏,不都是跟著大嫂嫂學的?」二房適當拍了一句崔氏的馬屁,又怕這件事情揭過了,再找崔氏幫忙,她裝傻翻臉,索性就坦白。
「只要大嫂嫂找凜哥兒說幾句,讓他跟上面的衙門通通氣,把咱家的秉哥兒給放出來,下面人的嘴巴,我也幫大嫂嫂捂嚴實了,保管沒人知道。」
崔氏在心裡翻了一個白眼,就知道二房沒有那麼好心。
平白無故找了方幼眠的茬,帶著那麼多人來看笑話,就是為了在這裡等著。
崔氏不說話,在心裡思量著。
喻初吃夠了蜜糖炒瓜子,拍拍手,又出來攪局插嘴,「憑什麼她做的事情,要讓母親幫著找哥哥辦事?」
方幼眠靜眼看著喻初一貫不將她放到眼裡的嘴臉和作為。
心裡騰升出無盡疲累,厭惡,夾雜絲絲委屈的同時,沉默在想著,若是她此時與喻家和離,那弟弟妹妹受到牽連的方面有多少,藏在衣襟上之下的手微微攥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