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顧不上許多了,徑直拷問她一二。
聽到她說不是她自作主張,那沒事了,喻凜心裡的氣稍微順暢了一點點。
可也只是一點點,即便不是她自作主張,也是她把人給帶回來了,但喻凜不好斥責她,畢竟她昨日沒有在崔氏面前討到好處。
「你留在玉棠閣備膳,我領了她過去。」
方幼眠不明喻凜的用意,對於他的吩咐,只有點頭,「是。」
秋玲還以為自己隆重梳妝打扮,換了衣衫,的確吸引到了喻凜的注意,連夫人過來傳話叫過去用膳,他都不帶上方幼眠了。
喻凜走之前深看了靜立在側的妻子一眼。
秋玲對著方幼眠象徵性且頗有些炫耀的福了一禮,快步跟上喻凜。
雯歌問道,「姑娘怎麼不跟去?」
「就算是大人叫您留下,您好歹也為自己發發聲,總歸夫人是叫了您一道的。」
「少說兩句。」方幼眠垂眸,不曾解釋。
崔氏命人準備了豐盛的早膳,早就等著了。
往日裡不想見方幼眠,今日只見喻凜過來,後面跟了一個快步小跑氣喘吁吁,冒了些熱汗弄花了臉上脂粉的秋玲,她問了一句,「方氏呢?」
一會子要吃敬茶,她不在,那可不成。
喻凜做揖行禮,神色淡漠,「兒子早起吩咐她有事,今日過不來了。」
「什麼事啊?」崔氏追問。
喻凜站定後看著崔氏沒回話,他眼神幽靜,面上沒有什麼不恭敬,就是莫名讓崔氏心慌。
「凜哥兒做什麼這樣瞧著母親?」崔氏尬笑了一聲。
喻凜收回視線,淡道,「兒子領人過來不帶方氏,想來母親已經明白兒子的意思了。」
「什麼意思?」崔氏臉上笑意僵住,在一旁用巾帕擦汗的秋玲也頓住了。
「玉棠閣不缺人伺候,秋玲還是留在母親身邊罷。」他坐下。
秋玲臉色巨變,她忍不住開口,「大公子,奴婢不知做錯了什麼?」
難不成是昨日裡方幼眠給喻凜吹枕邊風了?
可適才在玉棠閣,聽著口風,他不也是才知道這件事情麼?或許兩人故意當著她的面唱雙簧,作戲給她看呢。
崔氏又道,「玉棠閣的確是不缺人伺候,可我撥了秋玲過去也不是做尋常丫鬟使的,是為了在咱們長房的後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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