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凜心裡稍定,取了小盞子。
給她倒了果酒,「是花釀,夫人要嘗嘗麼?」
方幼眠本不想喝,念及往事,還是接了過來嘗了一口。
花釀雖說酒味淡,可吃不得酒水的姑娘,一兩盞下去臉也是會紅的,她倒喝得平淡如水。
喻凜想起她上次吃酒,不動聲色問了一句,「你往常吃過酒麼?」
喻凜又忽然這樣問,方幼眠心下不定,抬眼看他。
兩人四目相對,各有心事。
她在斟酌著話,喻凜不欲叫她過分深想,「見你會吃酒的樣子。」
什麼叫會吃酒的樣子?
方幼眠含糊道,「原些在家中吃過一些。」
她說的家中,應當是方家?
還想再問得細一些,卻也知道不可操之過急,好不容易哄得她多說了幾句,不好打破了場面,只默默品著花釀酒。
往常覺得這酒沒滋味,甜得膩人,今日倒是覺得。
嗯...還不錯?
「......」
卻說這邊,紀存思嚇得滿身冷汗,去了側廳尋了個沒認人處冷靜,跟在他後面的隨從,自然是曉得了緣由,也跟著急了。
「不是小的說公子,您縱然是想與那姑娘說上兩句話也不該如此急迫吶...」
什麼有意,什麼交個朋友,打聽打聽身家都不錯了,哪有這樣的。
這下好了,觸到了老虎鬚。
追問追到了喻大人的內門院上,若是那位大人觸怒,只怕夫人老爺都不夠他開罪的。
「我也是多年不出門,一時嘴笨心急,便沒顧上,這可如何是好?」
紀存思也是後悔不已,「怪我一時沒分得清她的身份,只是她年歲瞧著小,誰知道會是都督大人的內眷?」
那姑娘,乍眼看過去,就跟家裡小妹一樣的年歲罷?比他都要小的樣子,那都督大人可是跟兄長一輩的人了。
兩人的樣貌倒是登對,旁的哪裡登對了?
原來她就是喻家娶的那位遠房蜀地的姑娘,難怪十分眼生,如此大的場面,唯獨一人生澀安靜站著。
紀存思心裡後悔遺憾,腦中閃過適才安靜幽蓮,面帶愁容的姑娘,她好似並不愉悅。
喻家門第高,她的日子或許不舒心罷?
「哎喲,公子哎,您可快別說了。」
「都督大人就算是上了年歲,只怕也是有前仆後繼的小美嬌娘要跟著嫁的...」
這排擠話叫人聽去那還了得?!
【📢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