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他幾乎一夜未眠,整個人的臉色十分不好, 陰沉沉不說,周身還詭異的攜帶了一股不可名狀,似有若無的怨氣。
方幼眠兀自心想,看來這次的案子比較棘手。
喻凜向來風輕雲淡,行走於刑部大牢處理死刑犯,審訊問話,又幫著太子抓刺客, 協看太子讀書,與寧王周旋,都沒見他眉頭蹙成這樣。
三番五次牽扯到了寧王, 這次又捲入了長公主,都是皇親國戚,縱然是口角之爭,想必也不好分辨。
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麼, 朝堂之事,方幼眠不欲過問, 只見喻凜的臉色不好,她便小心淨謹慎伺候他用早膳。
用膳期間一直靜默無言, 雖說已經足夠小心了,早膳還吩咐人籌備了一些降火去躁的湯菜米粥,可喻凜的臉色沒有半點緩解。
不知是不是方幼眠的錯覺, 甚至覺得他的臉色更沉了一些, 早膳也沒有用多少。
淨手漱口之時, 喻凜說他一會要出去一趟。
方幼眠頷首說嗯。
喻凜看了她一眼, 「......」
男人的眸色深不見底, 幽而隱秘,方幼眠只覺得複雜,不明到底是個什麼緣由。
看著她漂亮柔白,神色平靜的面龐。
喻凜只覺心頭的無力加重,她果真是不多問一句。
罷了。
喻凜去後沒有多久,管事的媳婦們來回話,主要還是有關辦婚宴的事情。
喻初出嫁,崔氏要求什麼都用好的。
自然就跟上一次喻凜辦慶功宴的不一樣了。
幸而家裡的一應用物還算是周全,多半是需要新採買,瀛京的鋪子雖多,手下的人得力,加上侯府那邊幫襯,方幼眠不用東奔西走,只過目大家選上來的就可以。
貨比三家裁奪了下來,最後又重新擬了一份單子,讓崔氏和老太太那邊瞧。
「少夫人就是謹慎小心,奴婢們想不到的,您都想到了。」
最前面總管事的媳婦,見方幼眠拿筆劃掉了她添薦上去的娘家兄弟做的果脯店鋪和酒水鋪子,心裡不滿意,嘴上便來了那麼一句。
方幼眠看了她一眼,「容媽媽是對我的裁決有什麼不滿意麼?」
「老奴哪裡敢,這是夸您的話呢。」容媽媽笑。
「只是老奴不明白,為何要劃掉這兩家鋪子,老奴四處跑了看過了,這兩家鋪子生意很好,要價又低,比少夫人選定的那幾家要好呢,能省下不少銀子。」
方幼眠整日在內宅里窩著,怎麼會準確知道這些干係,這是她老娘家遠房兄弟開的,府上知道的人都不多。
容婆子的語調倒是平和,像是真的不解,才有此一問。
其餘知道內情的管事媳婦默默不敢出聲。
可方幼眠就是知道了,她常年在外接私活,又管著喻家,瀛京鋪子後面的東家大多有所了解,這兩家新開的鋪子的確是生意不錯,尤其是那間酒水鋪,險些把她知道的有合作的一家酒水鋪子給擠兌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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