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喻凜之前答應過她,她想要什麼,他必定竭盡所能滿足她想要。
「你...張羅男人房內事,為家裡繁育後嗣,本來就是你做妻子該做的。」崔氏不想去說,才找的方幼眠。
「話雖如此,祝小姐出身高門大戶,又是要進門做正妻,媳婦不敢自作主張,還請婆母和祝夫人兀自找夫君亦或是祖母和公爹決議罷,不要為難媳婦了。」
崔氏看著她平淡的神色,心裡堵著一口氣,上不來下去,簡直不知道說些什麼為好。
早膳吃得不歡而散。
雯歌回去的路上又在嘀咕,她叫方幼眠告知喻凜,方幼眠卻叫她不要說。
「為何?」雯歌不解。
「今日鬧得不歡而散,婆母未必會將此事轉告夫君以及祖母或者公爹。」
主要是喻初的婚事快到了,家裡可不好鬧出什麼,免得影響了喻初。
崔氏雖然總是犯糊塗,可事關於喻凜和喻初的,她都十分謹慎。
「你不要四處亂說,若是出了什麼差錯,我保不住你。」方幼眠停下腳步,嚴肅與她道。
雯歌噎了一口氣回去,點頭示意她知道了,一定會守口如瓶。
即便雯歌沒有說,今日喻凜歸家的時候還是全知道了。
起因在於,他留了幾個人在家裡,一些放在了玉棠閣的外院,一些則留在了靜谷庭。
就是怕崔氏又刻意為難方幼眠,而她不肯說,自己受了委屈卻只知道忍著。
誰知會牽扯出今日的事情。
喻凜在大理寺聽了一日的辯駁,連飯都沒吃上一口,才進門便聽到手底下的人來稟告。
他捏著後頸活動的手腕一頓,眉頭擰了起來,「你說什麼?」
「和離?」
她居然風輕雲淡面不改色提了和離。
千嶺跟在他後面,心裡也咯噔了一下,直到聽到了事情的原委,才略鬆了一口氣。
再抬頭看他的主子,俊臉依舊沉著,擰著的沒有就沒有鬆開過。
「......」
方幼眠渾然不覺在玉棠閣內忙碌,從喻凜的私庫里對著之前與他確認之後要添給喻初的嫁妝單子,盯著小丫鬟們取出來裝箱入籠。
因為東西太多了,總要提前裝了起來,免得事後忙碌,顧不上這頭遺落了什麼。
喻凜沒有叫人通傳,徑直去了旁邊的庫房。
他看到他的小夫人穿著單薄的衣裙站在側邊,右手挽著袖子攥著筆,左右拿著單子,埋頭核對小丫鬟們取出來的東西。
她的長髮只用一根簪子挽了起來,露出雪色的後頸。
因為烏髮過長過密,她忙進忙出,松松垮垮落了好幾縷黏在她的耳朵和脖頸那處。
喻凜緊了緊指骨,「......」
方幼眠不防後面忽然有人給她披了斗篷,還以為是雯歌,轉過頭去見到男人稜角分明的下顎。
「夫君,你回來了?」
距離過於近了,小丫鬟抬走了廊柱下裝好的箱籠,方幼眠往後站了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