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又下意識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喻凜給她圍系斗篷帶子的動作頓住,「......」
就滯了滯而已,她已經把手上的單子和狼毫筆遞給了身邊的人,自己低頭系了起來。
「我自己來就好。」
喻凜本來就還在耿耿於懷,放不下他從下屬那地方聽到的,她說的和離兩個字,眼下又遇到這樣的疏遠。
心下瞬間就堵了起來。
明明兩人是夫妻,同在一個院檐之下,夜裡耳鬢廝磨不少,可他總覺得離著方氏很遠。
分明她嘴也甜,總是夫君前夫君後,緊著他的穿衣吃食,從來挑不出一絲錯。
時常對著他笑,也會跟他害羞。
到底是為了什麼?他....
難不成是因為他的小夫人性子太過於寧靜了麼?
方幼眠問候了喻凜兩句有沒有用膳,要不要吃宵夜之類的,他淡淡道用了,又搖頭。
隨後方幼眠便轉身兀自忙著她的了。
千嶺想要插一句話,被喻凜冷冷的目光給瞪了回去。
方幼眠忙著整理給喻初的陪嫁,喻凜沒走,在旁邊站著,感覺她徹底把他給忘記了。
忙得十分認真專注。
其實方氏往日裡也是這樣,可今日喻凜就是越看她越覺得心裡堵得慌。
她怎麼都不分神看看他?
喻凜清咳了一聲,「......」她還是沒有反應。
又咳了一聲,嗓音比方才大了一點,她還是沒有發覺,「......」
喻凜的臉色冷了一些,他也不出聲了,就在這裡等著,等著看她什麼時候發覺他沒有走。
嫁妝都差不離給搬出來裝入箱籠當中,方氏應當是發覺不了他了。
喻凜覺得很是自討沒趣,抬腳要走。
可最後搬箱子的小廝不留神,絆到了門口,眼看著就要往方幼眠那邊倒下去了。
喻凜提神,伸手扶住了箱籠,歸了位置,讓小廝們抬下去。
問她,「沒事罷?」
她定了定神,「沒事。」漂亮的水眸當中閃著訝異,「夫君還在?」
「是不是內室沐浴的水還沒有燒好?」
她果然沒有留神他,喻凜呼出一口氣,心裡始終堵得慌,他悶悶來了一句,「沒有。」
隨後叮囑她小心些,挪開了眼睛,把千嶺留在這裡,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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