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不若明日去看看?」方幼眠試問道。
畢竟崔氏派貼身的小丫鬟過來請人,不過是請喻凜。
「明日有事。」喻凜敲打著指骨道,隨後他手上動作停了。
又看著方幼眠道,「母親既然臥病,小妹的婚事還要你看顧,這些時日你便也不要過去了,兩邊跑著累人,再者自然會有人伺候母親。」
「若是母親派人來請,就說你忙碌...」話不曾說盡,他又道,「外院有我的人在做事,母親的人來他會去打發。」
這就是不要她.操心應付了,方幼眠樂得如此。
「是。」她頷首。
兩人靜默下來,誰都沒有開口提今日的事情。
方幼眠歷來不喜歡多嘴,總歸事情已經處理完了,提起來反而多事。
喻凜則是等著她開口,誰知等了許久,他消食也消得差不多了,方幼眠還是一句話都不說,更不曾問什麼。
喻凜深深嘆了一口氣,「歇罷。」
兩人好似又回到了最開始同榻的那一晚,各占一邊歇息,過大的被褥因為中間距離過於明顯而坍塌下去,最終形成一條「界線」。
誰都沒有說話。
「......」
方幼眠能夠感覺到喻凜的冷淡。
往日裡,上了榻,即便是不跟她行房,總要拉她過去些,他進來些。
要親親她,亦或是揉揉手指頭,再說幾句話。
對比下來著實明顯,縱然如此,方幼眠也不疑有它,因為今日事多,況且房事辛苦,總是累人。
難得安靜了。
她閉上眼睛就睡了過去。
等到身邊的姑娘呼吸平穩下來,喻凜怎麼都睡不著,方氏平淡到令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為什麼都不問問他?
側眸瞧了她一會,都一道睡了許久,不離她近距離些,他都歇著反而不習慣了。
方氏卻是好,徑直側過身子,又留一個背影后腦勺給人,往裡面鑽去。
喻凜又嘆了一口氣,收回了眼睛,也轉過了身。
一直到喻初婚期那日,兩人都各自忙自己的事。
寧王兒子與長公主愛女那樁事情扯了許久,鬧到了陛下面前才算是徹底完了。
此後,為處理周圍州郡鬧水災的事情,喻凜又出去了,他倒是沒有離開瀛京,只是往返於工部和禮部兩處,白日不在家用膳,夜裡倒是回來的,不過時辰相當晚了,有時候方幼眠已經睡了過去。
崔氏雖說是裝病,可到底要把戲份做足,況且都請了郎中來看,必要在床榻上躺幾日,其二也是為了和喻凜鬥法,不能輸了下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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