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幼眠蹙著眉頭,沒有吭聲。
崔氏的脾氣火爆,又是在氣頭上,她的公爹都不曾怎麼回話,方幼眠做兒媳婦的,更是不好吱聲了。
「行了!」
最後是老太太用力拄了一下拐杖,崔氏才噎了聲音,擦著眼淚看過去。
「你好歹是長房的當家主母,滿嘴裡都說的是些什麼?都是一家子骨肉,誰會想凜哥兒出事,而今事情已經發生了,只一味的哭訴撒潑,怪罪旁人就有用了?」
「凜哥兒是為朝廷受的傷,你應該高興榮幸,而不是在這裡諸多抱怨,若是傳入官家的耳朵里,你自己掂量掂量後果。」
崔氏嚇得一怔,再也不敢回話了,她支支吾吾,「母親...媳婦就是太擔心了,這才失了方寸。」忘記還有宮內的太醫在此。
「行了,都回去罷,這裡有凜哥兒的媳婦伺候著,不需要那麼多人,她是個沉穩冷靜的好孩子,做事也知道分寸,若有事,會叫人來通傳。」
「是。」眾人應道。
老太太發了話,先叫寧媽媽帶著人打理院子給太醫住下,不可以有絲毫的怠慢。
幾房的長輩叮囑了方幼眠幾句,隨後便帶著人離開,崔氏一步三回頭推著喻將軍出了玉棠閣。
耳根子總算得了清淨,老太太嘆了一口氣,看著方幼眠,「你婆母是關心則亂,說話難聽了一些,你不要往心裡去。」
「孫媳明白。」她都已經習慣了。
「凜哥兒交給你照顧了,還有他的侍衛隨從,連帶著玉棠閣內的丫鬟們,寧媽媽一會也會過來,你也不要太累著自己。」
方幼眠點頭。
老太太再叮囑了些末梢細節,隨後離開。
方幼眠返回內室,喻凜還沒有醒。
摸著他的額面,已經徹底退卻了高熱,臉色也在漸漸恢復了紅潤,方幼眠略略鬆了一口氣,她吩咐雯歌讓小廚房做一些清淡小粥和小菜預備著。
拋開種種不談,她不希望喻凜出事。
喻凜如今是她的夫郎,她明面上的靠山和依仗,若是他死了,事情必然會陷入死結,更別說擺脫了喻家。
話說回來,他怎麼會受這樣重的傷?還被人給抬了回來,最重的那道傷勢,似乎是早就受的了,旁邊的傷勢更像是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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