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喻凜不來煩她,粘著她,方幼眠也不會覺得羞惱,正是因為喻凜明顯是想問她討個法子的做派,才叫她生氣。
明明知道若是親得過分,會這樣,他還非要親。
這算是什麼?
見她氣鼓鼓不說話,小臉的神色都冷了下來。
不敢惹小夫人生氣的都督大人,啄了啄她的側臉,「我去解決。」
說著他扶著床榻就要緩慢起身。
往常不見他露出傷態,今日倒是嘶了一聲,眉頭都皺了起來。
方幼眠看著他「艱難起身」的動作,都有些分不清楚,他到底是因為心口的傷勢疼痛難以起身,還是因為旁的。
方幼眠的視線盯著喻凜的胸膛前的傷口看了一會,並沒有滲血之類的,當她的視線挪往下的時候,幾乎是一瞬間,方幼眠即可挪開。
她咬唇蹙眉,「......」
男人的餘光掃到了她的反應,見到她越發紅透的面頰,似乎真的要不理他了。
喻凜抬手捂住心口,又冷嘶了一聲。
適才還撇過臉蛋的姑娘果然看過來了,羞赧的小臉添上了幾分緊張兮兮,「沒事罷?」
喻凜「蒼白」著一張臉,劍眉緊蹙,嘴上卻在「逞強」
寬慰她說道,「眠眠別擔心,我沒事。」
說是沒事,他的手搭在心口那地方,一直捂著,臉色也不怎麼好。
方才親得激烈了一些,她的手也被他給別了起來,始終是碰到,只怕真的牽扯到了他的傷口。
方幼眠即便是不想管,可又不能不管,若是喻凜傷勢過重,那她如何自處?
她從裡面挪出去,撐手起身,「夫君不要亂動。」她過來查看喻凜的傷勢。
即便是拉開了中衣,只看到纏繞包裹起來的紗布帶,倒是沒見滲血,可喻凜的臉色難看了一些,萬一是傷痂破開了,這就...
「要不,我去找太醫來?」
她倒是想幫著喻凜解開紗布帶看一看,可她只懂一些馬馬虎虎的藥理,並不能處理他這樣的傷勢,真要是打開看了,也不能做什麼。
「眠眠不要去。」喻凜拉著她的手腕不許她去。
「為什麼?」方幼眠不解問。
看得出來他的小夫人是真的很擔心他了,甚至都沒有察覺到她撐手起來之時,褻衣敞開了大半,露出圓潤的肩頭。
也有可能是因為,幔帳之內溫熱,她並沒有察覺,加上烏髮披散,遮蓋了大半,只余漂亮的蝴蝶骨若隱若現。
「......」喻凜嘆了一口氣。
順著男人的視線,方幼眠也知道了不能去請郎中的緣由。
她只擔心傷心,想著喻凜是不是裝的,卻忘記了他眼下還難受。
此時此刻,方幼眠真是想破口罵人。
見到眼前姑娘的腮幫子比方才還要氣鼓鼓,喻凜也不敢逗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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