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又有空了,畢竟昨日他在書房,忙得不可開交。
「今日還好。」
告假一兩日,朝廷上面的事情提早部署了下去,即便他不在,一切都有人暗中盯著,有條不紊進行。
「哦。」方幼眠頷首。
昨夜的雨水真的十分大,饒是玉棠閣的布局精妙,院子之內還是有些積水,就連蔥鬱的樹木都被打殘了許多,小丫鬟們正在清掃修剪。
方幼眠見到了袁淑煙,她似乎早就起來了,一直在窺視這邊,見到方幼眠和喻凜都醒了,連忙帶著伺候的人過來請安。
她拿過雯歌給她擦手的帕子,讓她去多添置一副碗筷。
雯歌似乎不願意,翕動嘴唇,想說話又不敢說。
喻凜問她,「添置碗筷做什麼?」
「淑煙妹妹過來請安。」言下之意,便是讓她一道用早膳。
提到這個莫名被領回來的妾室,喻凜的神色又冷了下來。
他看向左邊的親衛,那人把要進來的袁淑煙如同昨晚一般攔在了門口,不叫她進來。
「這是獨屬我和你的地方,不許旁的別有用心的女人入內。」
方幼眠不好接話,索性就閉嘴。
主閣內安靜無比,喻凜又沒有刻意壓制聲音,門外的袁淑煙自然是聽見了。
她已經算是第二次被攔在門口了。
昨日不明情況,聽著雨打窗桕的聲音,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到底能不能在玉棠閣立足?
方幼眠怎麼也不替她說句好話,這時候讓人添置碗筷,到底是幫忙還是故意給她找茬?
袁淑煙攪著帕子,心裡十分的憤恨,卻又不能做些什麼,就怕惹出事情來,叫人抓了面上的把柄,還要維持著微笑。
膳食已經擺上來了,小丫鬟們院子內的積水尚且沒有打掃乾淨,居然又開始落雨,廊下管事的媳婦連忙叫小丫鬟們進來避雨。
今日冷冷的,她的弟弟妹妹置辦的衣衫倒是挺多的,可還是不免擔心。
喻凜見她一直總時不時去看外面的雨水,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應當是擔憂妻弟妻妹。
方幼眠早膳用得比較少,率先擱下了銀筷,喻凜邊吃邊跟她說道,「一會你跟我過去靜谷庭。」
喻凜並沒有直言是為什麼事過去,方幼眠心中隱隱有猜測,應當是為了袁淑煙的事情。
她頷首不做聲。
「妻弟妹既然已經來了京城,不來喻家的話,那我另外騰挪宅子給他二人居住罷?我在瀛京有幾處私宅。」
他是商量的口吻,方幼眠聽出來了。
昨日的疑雲還不曾消散,方幼眠答非所問,「夫君是如何得知聞洲與時緹來了京城?」
兩人昨日才到的,喻凜的消息就那麼靈通。
是別人跟他說,還是他身邊的人說的?
喻凜道,「昨日。」
方幼眠還在想,要怎麼問後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