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在數什麼?」
方幼眠微微喘息,喻凜這樣貼著她,雖然沒有親吻她,可兩人之間距離縮近,氣息幾乎是共享。
喻凜身上的清冽源源不斷黏著她,方幼眠甚至覺得她的身上已經是這樣的味道了。
足以說明這場「喜愛」,已經足夠深入。
喻凜忽然不動了,他慢吞吞的,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方才俯身壓下的借力,方幼眠感覺他到了一個令人酥麻無比的地方。
方幼眠不敢動了,話都不敢說。
酥麻令她小巧的足趾蜷縮得越發厲害,邊沿泛著粉意,就像是脫殼而出的河蚌肉。
不單是足趾,她挺俏的鼻尖都紅了起來。
「......」
眼尾也隨著他小幅度的動作而酥麻震撼,喻凜自然發覺了她的變化。
他約莫知道了怎麼回事,明白她麵皮子薄,喻凜掠過了眼下的此事,又追問了一遍方才的話。
方幼眠磕磕絆絆應他的話,「沒有數什麼。」
她聲音低柔輕輕,好似漂浮的雲一般,只是雲在天上作亂,而她撓的是他的心尖。
「是在數這個嗎?」他說話之時,內情隨之而來。
方幼眠要緊不願意答應,可有破碎的流露,喻凜替她續出後面的,「七十二...」
「不對,方才輕輕的算不算?」
方幼眠,「......」不想理會他現在的斤斤計較,糾纏不休。
可喻凜還在糾結,「應該算的罷?」
「若是不算,豈非不完整了?」
眼尾紅透的姑娘,兩隻手指揪緊了被褥,想要打斷他漸漸施加力道的節奏。
「夫...夫君。」她的話斷斷續續。
有一瞬間,方幼眠覺得說了還不如不說呢,因為她的聲音軟得像水一樣,要哭不哭。
連她自己驚詫到了,這真的是她發出來的聲音麼?
男人勾唇,「嗯?」他的嗓音暗啞磁沉到了極點,危險蘊含在其中。
「能不能快一點結束,我想歇息了。」短短一句完整的話,卻耗費了方幼眠許多的力氣。
「很快。」喻凜給了一句準話。
然後他似乎真的是為了很快結束戰局,果真快了起來,他沒有退出原地,就原地上加快。
方幼眠經受顛簸,又是碰到了不該觸碰的內情領域,她當下抓緊了被褥,手背因為過於用力,泛白。
額面上冒出了很多的汗珠,眼淚甚至被甩飛了,她的髮絲沾染了汗水淚水,已經濕透了,整個人就像是水裡撈出來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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