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日喻老太太對她的態度就怪怪的,即便方幼眠無法確定喻老太太是否知道了避子藥的內情,但有一點,是可以明晰的,喻老太太已經對她遲遲沒有身孕的事情起了疑心。
本來喻家各位長輩催促要孩子就催得十分厲害,幾乎是耳提面命,但凡見一次面就說一次。
自從喻凜上一次受傷被抬回來之後,似乎怕他日後辦理朝廷的公務又出現這樣的意外,長房的人催得比之前更厲害了,不單是長房,就連另外幾房的人都盯著方幼眠的肚子。
若是再往外說一些,除了喻家,京城的人也有盯著她肚子的人。
之前喻凜受傷,那些官眷貴婦們上門,就問過崔氏,喻凜都回來那麼久了,怎麼她還沒有好消息,莫不是有主意成算,還不想要?
別管這些婦人說這話是否另外有深意,總歸是有人盯著的。
一重重事情壓過來,弟弟妹妹那邊也不安穩,喻家的人步步緊逼,方幼眠最近覺得很累。
「眠眠又忘了我與你說過的話。」
方幼眠腳步略微停下,她在回想是什麼話?
別是跟上次納妾一樣的,她徹底拋諸腦後,被喻凜翻出來,一字一句跟她對標,尷尬得無地自容。
見她似乎真的忘記了,喻凜本來要說她兩句,又又不將他的話給放到心上。
見她神色有些恍惚,人好似被雨打焉的花一般,有又恢復了初見時的沉默,責備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反而想摟她過來好生哄一哄,想到方幼眠不喜歡在人前親近,他忍住了。
溫聲提醒她,「我與你說過,如若有煩心擾神的事情只管交給下面的人或者我去幫你辦。」
「我就想你無憂無慮的過日子。」男人後半句脫口而出的話與方幼眠腦海當中回憶起來的話重疊了。
她也想起來了,前日,老太太和崔氏生了齟齬,她去探望喻老太太,因為喻老太太神色古怪,她的心中不免憂慮,回來的路上,喻凜牽著她的手,過了垂花門,就在遊廊下面跟她說的。
她當時的確為他的話觸動,卻沒有真的放在心上,因為好聽的話誰都會說,信手拈來的事情,真正做到的人卻沒有幾個。
她不習慣也不喜歡依仗別人,喻凜卻在她深感疲累的時候給她了她倚靠。
方才靠在馬車裡,方幼眠倚著歇息了許久,雖說好了一些,卻還是很累,他過來抱她,還看出了她的抗拒,徑直回絕了老太太。
「為夫再說一遍,眠眠可能記住了?」
方幼眠斂下眼睫,蓋住思緒,慢慢點頭示意她記住了。
「單是記住也不可以,要放心上。」他不滿意又加了一句。
捏了捏方幼眠的手示意她回話,方幼眠無奈,輕嗯,「我記住了。」
喻凜看她無可奈何的樣子,覺得可愛,牽唇低聲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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