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大人急忙反思了自己的錯處,「日後不論做什麼都與眠眠商量,絕不自作主張,先斬後奏。」
「若是我做不到,胡言亂語,眠眠只管處罰教訓我可好?」
「我必定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他幾乎是低聲下氣,話也說得無比快速,方幼眠看著男人謙卑的神色,莫名想笑,但若是笑了...
她別過小臉,看向別處,用小半邊側臉和後腦勺對著他。
喻凜歪頭看過去。
方幼眠不要跟他對視,她轉到另外一邊,只是沒有想到她轉到哪邊,喻凜就跟著她轉到哪一邊,不厭其煩跟著她。
到宅子的時候,婆子來開門,看到她身側俊朗高大的男人,顯然一愣。
方幼眠沒有想到,喻凜居然也吩咐人給婆子準備了一份禮,千嶺遞過去的時候,她和婆子都愣住了。
喻凜溫和有禮朝著婆子道辛苦她照拂妻弟妻妹,一番小心意,萬望她不嫌收下。
原來這位是姑娘的正主郎君啊,婆子愣得更厲害,受寵若驚,接都不敢接過來。
她看了一眼方幼眠,眼神詢問她應當如何?
方幼眠頷首,婆子總算是接過去了,接之前擦了用衣衫擦了好幾遍手,笑著說這些都是她的分內事,應該做的,畢竟方幼眠給了一筆不菲的月錢。
「夫人,小姐還在歇息呢。」婆子道。
起先方幼眠並沒有起疑,畢竟方時緹長年累月在吃藥,她的湯藥裡面有不少安神的藥材,在家時候也經常睡。
可當婆子說起她這幾日帶著人出去都回來得比較晚的時候,方幼眠蹙眉了。
「一般什麼時候回來?」
「晚膳過後。」婆子說。
「緹兒不在家用晚膳?」當初說好的約法三章,說了不叫她外面吃東西。
她的身子嬌弱,許多尋常的菜果都是吃不得的。
「嗯。」婆子頷首,這些時日她都很是清閒,方聞洲不在,方時緹總往外面跑,除卻打掃庭院,幾乎沒事可做了。
方幼眠給方時緹買了伺候的小丫鬟,方時緹的一些近身事務都不用她操勞。
「她白日都是什麼時辰出去?」
婆子說用過早膳,有時候連早膳都不用。
聞言,方幼眠的眉頭越發皺得深了,喻凜在旁邊看著。
「知道了,勞煩阿婆。」
「夫人客氣。」
方幼眠凌著一張小臉往裡面,喻凜跟在她的身側,沒有出聲。
到正廳之後,方幼眠沒有叫醒方時緹,先喊來她的兩個小丫鬟,詢問她們這些時日方時緹早出晚歸都去做了什麼?
丫鬟們吞吞吐吐,面面相覷。
